何玉妹回到娘家的时候,她娘家的人该上班的已经上班,家里就只有一个母亲在家。
听到她的来意,又知道她急著卖掉工作后,何母找到了厂里,让自己男人跟儿子请了假。
“我婆婆急著出手她的工作,我们现在就要赶回招行所,到时候价钱的事,你们再与她商量。”何玉妹说道。
婆婆在那头急,谁知道她会不会是急晕了头,隨便找个人就卖掉工作呢?
“好好的工作,她怎么说卖就卖了呢?”何母有些想不明白。
这年头,一份工作多难找,丟了一份工作,你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份的。
“我家婆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反正她要卖工作,我们从她手头上买上,钱货两清。”
“前阵子你回来的时候,你还说你男人没工作,他一直在找工作的。怎么,你家婆不想上班了,怎么不知道把工作让给他呢?”
提到你男人这几个字眼,何玉妹眼底就闪过一阵厌恶。
“我男人已经跟李家的人回部队找事,而我家婆也要跟著过去,这工作没有人顶著,她只能把工作卖出去。
妈,这工作你们现在要是不买下来,她就会卖给別人。”
工作的事好解释,而她要怎么跟她家里的人说她想离婚的事呢?
“这你家的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就算李期才不是亲生的,也不至於被赶出部队吧?
哪怕他父亲是首长,也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才是。”何母再问。
好好的首长儿子,结果成了一个乡下小子,他们这一桩婚事亏大发了。
“那是因为他能在部队里,是靠李首长庇护,没有了李首长,他做的那些破事,每一桩都足以让他被部队开除。
他被开除,不是因为別人,是因为他自己品行不端。”
何玉妹想到了李期才的行事作风……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那么针对一个军属。
而李期才胆大包天,真以为自己做错了事,都会有人在背后给他擦屁股呢。
这就是个离不了奶的娃,没了奶,他就活不下去了。
“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何母又问。
女儿脸上的红痕她看在眼里,这绝对不是摔倒的。
“妈,我想离婚,昨天李期才说要去部队,我用离婚威胁他,他们一家的人,竟然就压著我一个小媳妇打。
我脸上的脸就是李期才打的,他这个人动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理智。
之前在部队他身世败露的时候,他也掐了他后妈,当时要不是我出手拦著,他可能都要把人掐死了。
他这个人有暴力倾向,往后他的日子会越过越差,我担心他將来会越来越过分。
妈,我不想再被家暴,我想离婚。”提到这些话的时候,何玉妹眼角不由的湿润起来。
一个动不动就会打你的男人,想想就可怕。
她在娘家的时候虽然日子也不是很好,可至少读了初中,至少她父母不怎么打她。
听到女儿被打,何母一脸怜惜地望著她。
“你要是不开心了,那咱就离婚。”刚进家门的何父,就听到了女儿被家暴的事。
这还年轻就开始打人,这种事有一就会有二,这样的男人你可不能要。
女儿还年轻,这事肯定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