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勇士皱眉,“不是铁。怪异。小鼠人,收好了。”
战鼠摸了摸那块金属的表面,手感好奇怪,像在摸盐釉和沙子,又粗糙又细腻。
“我记得诺文先生好像也有一块这样的。。。”他小声嘟囔著把金属片塞进怀里,却突然一愣,急忙招呼大家。
“队长!下面有个地窖门!”
甘菊一惊,连忙站起身,提著短刀和弩过来向下望去。
垃圾堆下面有个粗糙漏风的木板盖,盖著一层薄土,肯定是刚刚毛人勇士们的动作才把它抖开了!
“嗯?”毛人们反倒做出手势,肃立,“听,呼吸声。下面,有人。”
地窖里传出一阵颤抖的“嘰”声。
“別杀我们嘰!”
十只灰鼠尾巴缩成一团,缩在地窖下面,嘰嘰喳喳地嚎啕大哭。
“是大坏牙的灰鼠。”战鼠们皱起眉头,看向甘菊,“队长,怎么办?”
他们都已经把手放到了弩上。
甘菊沉默地看著下面瑟瑟发抖的灰鼠,黄绿色的眼睛与狰狞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头饿狼。
这是当初负责运走人质的灰鼠,没参加对村庄的围攻,但他们依然是帮凶。
“你们为什么给大坏牙卖命?”他开口了,“告诉我。”
灰鼠们面面相覷,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因为。。。因为老大给我们东西吃嘰!”
“而且不会被人打死。。。”
甘菊深吸一口气。
“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吃的东西,都是从別的鼠那里抢来的?”
灰鼠点头又摇头,声音越来越低:“可我们生下来就是这样的,不会耕地,不会挖土,只会推车,不跟著老大干,就没东西吃啦。”
“外面好冷好可怕,会被人杀掉,老大只踢我们,还给我们东西吃,给我们土包住。”
“这就够了吗?”甘菊问。
灰鼠们茫然地看著他:“还不够吗?”
听到这个回答,战鼠们心中的火一下子熄灭了,个个意兴阑珊。
甘菊摇摇头:“我知道了。”
“我们很快就要带著这里的东西离开。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我给你们留几天乾粮,你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灰鼠们闻言,顿时惊恐地摇著头:“不要呀嘰!外面是冬天呀,活不下去啦!”
“老大行行好吧!不要留我们在这里嘰!人类老爷要把我们杀掉啦!”
“二。”甘菊拔出刀,语调冷冽如冰,“跟我们回村庄,为尔之罪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