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薯块,其实是真菌感染的副產品,一个淀粉型的。。。茭瓜?
诺文瞬间明悟,但他还缺少最后一个关键证据。
他重新回到三鼠面前:“你们有没有试过把薯块埋在土里,种起来?”
“不行!”农鼠急忙摆著手,“我们早就试过啦,但薯块是长不出东西的!”
“直接埋在土里只会烂掉,就不能吃啦。”
“诺文先生,薯块是很香,可它真的种不了呀!您要是想吃,咱们等春天再去挖!”
诺文闻言,反倒露出微笑:“长不出来就对了。”
“你们仔细看。”他解释道,“你们说的薯块,其实是一条生病的树根。这不是灌木用来生小树的部位,光埋下去,当然不可能长出新薯块。”
“生病的树根?”核桃惊讶地跳了起来,“不可能!树根不能吃,薯块能吃饱!”
“龙姐姐能吃。。。”猎鼠小声反驳道。
“我们不能吃!”
三鼠嘰嘰喳喳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诺文:“诺文先生,难道您有办法种出薯块?”
“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们可以试试。”诺文將那块烂泥小心地收好,“这种薯块,其实是真菌。。。嗯,这么说吧,要和蘑菇丝长在一起,才能结出来。”
“它生病了,但正好变得胖胖的,能让我们吃饱。”
“嘰哇!”
鼠鼠们惊呼起来:“蘑菇能长出薯块!”
早就在打量这边动静的莱茵疑惑地走过来:“可是诺文先生,现在是冬天呀,外面太冷了,种不了任何东西的。”
“莱茵。”诺文自信道,“只要有合適的办法,冬天也能长出粮食。”
修女瞪大栗色的眼睛,被这句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冬天怎么可能长出粮食?到处都那么冷,没有阳光,种子连芽都发不出来。
秋收冬藏,鼠鼠们向来都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是寻常鼠说这句话,她一定会板起脸呵斥一顿,因为那是白费力气,会让大家更饿。
可这是诺文先生说的!
她用小手捂住心口,那里砰砰直跳:“那。。。要怎么办?”
诺文沉吟片刻,开始逐条下令:
“组织工匠多烧平板玻璃,挑出最透明的或者蓝色的。用木料,黏土,依託山层建造一个三角形的坡面框架,直对著太阳。”
“既然外面太冷,我们就建造一个温暖的房子,给植物住。这就是温室。”
“这样外面再冷,也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他又看向猎鼠:“通知猎鼠队,去附近多找些会长薯块的灌木,无论下面有没有块茎,都標记好。”
猎鼠猛猛点头:“然后呢?”
“然后。。。”
诺文看了一眼正盯著鼠鼠们吃美食,嘴角还流著口水的龙娘:“安卡拉!”
“誒!诺文,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