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活了!帮猎鼠们把灌木连土带根全挖回来,分开放好,不要偷吃!”
“我们要在冬天种粮食!”
“吃噠!”龙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欢快地甩起了尾巴。
她抱著雪球一路跑出餐厅,向每只路过的小傢伙传递这个喜讯。
“嘰哇!”
“我们要种薯块啦!”
餐厅逐渐变得冷清,鼠鼠们的热闹都隨著惊呼声转移到了外面,小鼠们也想去凑热闹,被大鼠们摁在家里泪眼汪汪。
一群可爱的小鼠蛋子。
诺文微笑地看著他们的背影远去,才缓缓呼出一口闷气。
他重新看向那团散发著霉味的菌丝,鼻头都有些发酸,不知道是熏得还是感动的。
这不是普通的真菌,这是一个月就能收穫的淀粉催化剂!
村庄的存粮,只有出,没有进。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冬天就代表停滯,人们只能消耗存粮,苦等冰雪消融。
这对鼠鼠们来说很正常,但诺文向来不喜欢这种光出不进的感觉。
只要粮食没在源源不断地產出,只要存粮不够让村庄啥都不干也能躺平一整年,他就始终有种紧迫的焦虑感。
他比莱茵更清楚村庄的粮食储备有多么危急。无论如何计算,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不够。
远远不够。
算上先前从大坏牙那缴获的食物,也只是让鼠鼠们从饿死在冬天变成饿死在春天。
春天到了,野外重新恢復採集,“或许”会有办法撑到春耕收穫。
但这种事情本就不靠谱,七百多鼠的口粮怎么可能光靠採集和幸运就能凑齐。
先前不说,是不想让鼠鼠们担心,况且,他那时也实在没有办法。
温室早就在计划之中,但他一直没找到適合温室的优良作物。没有土豆,没有水稻,麦子太高,周期也太长,等它成熟,村庄早就饿死了。
而这团古怪的真菌,说不定就是挽救村庄的秘宝。
没有丰盈粮仓,哪好意思叫久住长安?
。。。
儘管外面还是一片银白,但没过多久,鼠鼠们就都干劲满满地穿好衣服,扛著工具雪橇就挤出山洞,跟著安卡拉排成一条长龙:“诺文先生说啦,去挖薯块!”
“挖鼠块!”
“。。。是薯块!”
“鼠块!”
“龙姐姐,冬天真的能长粮食吗?”
“不知道耶。听诺文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