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文轻轻一笑,敲了敲桌子。
“我们不虐待俘虏,现在也不会杀你。为了將你救出火场,我们的医疗人员不得不採取紧急措施。”
“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他拉过一把椅子,放鬆地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诺文,拉曼查的领袖。”
奇术使努力平復著脸上的表情,可微微起伏的胸腔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焦虑。
这个名字。。。这个自称。。。他到底是谁?他的姓氏呢?
为什么他敢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还对奇术学会的威胁毫无惧意?
难道他根本没听说过学会的威名?
不可能。。。如此谈吐,他身后的家族必定不凡。。。
“拉曼查。”萨贝尔越想越乱,只能试著转移话题,“从未听过。边境之地新崛起的小势力?”
“你可以这么认为。”
“好吧,我是萨贝尔·德·卡沃。”萨贝尔扯了扯嘴角,试著坐起来,却痛哼一声,“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诱惑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事情,奇术的奥秘,领主的丑闻,甚至更多。。。只要你们答应放我离开,並且保证我的安全。”
“比如?”
“你们现在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愤怒的领主。”奇术使威胁道,“你在对整个萨拉贡的奇术使挑战,对王室和教会的权威挑战!”
“禿鷲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很快就会聚集过来。”
“没有我的帮助,你们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很快就会像雪一样融化!”
诺文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是什么眼神?
萨贝尔惊恐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竟浮现出了。。。失望和怜悯?
他听懂了,一定听懂了,但。。。怎么可能?竟敢对一个掌握超凡的奇术使。。。露出这般表情?
难道他不渴望超凡?难道他不恐惧奇术使改造现实的伟力?难道他不害怕一整个王国的力量?
他凭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奇术使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谢了,不感兴趣。”
诺文状似隨意地將匕首放在桌上,显露出背后的衔尾蛇標记:“我只想知道,你们来边境做什么?
萨贝尔心臟猛地一缩!
那个標记!他看到了!他怎么可能看到?!
他特意用一层银箍遮住了它!只有按照繁琐的特定步骤才能取下!
他或许只是恰巧发现了,他不可能知道那代表著什么!
冷静!我必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