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了吗?”
“不。”奇术使猛然抬起头,撞得椅子咔咔作响,“冷静?怎么可能冷静!”
“它是不是就是那个风林谷的怪物?不,不对,太失礼了,我无意冒犯,只是,只是。。。”
他哀求道:“再让我看一眼它!就一眼!”
“我什么都可以说!只要你让我看一眼!”
“求求你!”
诺文皱了皱眉。
萨贝尔现在的表现,就像看见了神跡的虔诚信徒一样,狂热得让他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他转头向门边喊去:“安卡拉?”
龙娘怯生生地站在门边,晃了晃尾巴,隨后又缩了回去。
“不要。”
“我討厌他,他是坏人。”
萨贝尔呆滯了,他大张著嘴,几乎开始呜咽。
“怎么能。。。先生,大人,求您——”
诺文不悦地敲了敲桌子:“你听见她说的了。”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安卡拉是我的朋友,她討厌你,就这样。”
奇术使心如死灰。
他垂下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这就是了,这就是了。。。”
“我和那些搜集情报的废物。。。都何等愚蠢!”
“所有人都在强调那些最无用的特徵,犄角?力量?厚皮?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沉默了许久,抬起头时,竟泪流满面。
“神啊。”
“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您的宽恕。。。”
他对著诺文,或者说诺文背后那扇门喃喃自语。
诺文调整了一下呼吸,拿出纸笔:“你觉得呢?”
“如果你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她或许会对你有所改观。”
“噢。。。”萨贝尔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套话,但那都不重要了。”
“再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努力端正自己的坐姿:“我是永生之血的成员,一片探寻生命真理的小小蛇鳞。”
永生之血。。。
这名字一听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哪家名门正教明晃晃把永生掛在头上?
诺文沉吟片刻:“所以,一个秘密结社。”
“我猜您是想说邪教。”萨贝尔毛髮稀疏的脑袋上严肃无比,“但那都是教会的污衊!”
“一群试图探寻生命最终奥秘的求知者,追寻著弥补生命本身缺憾的宏伟目標,却被那些迂腐固执的白袍打为异端!多么可笑!”
诺文不置可否。
他只点点头,示意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