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菊。”诺文站起身,肃然道,“我会去和安卡拉匯合,计算弹道。前线指挥全权交给你。”
“拉曼查只有这一次机会,珍惜它。”
士官鼠挺直身子,眼中斗志旺盛: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束紧兜帽,飞奔出去与其他战鼠匯合。
不一会,三架重弩就从营地消失,战鼠们披著玻璃斗篷,在外面再披上草皮叶片,往地上一趴,缩成一团,就能和大地融为一体。
一个背坡后,诺文站在安卡拉身边,调整著她的姿势,安慰道:“丟出去就好了,没砸中也没关係。”
“我会扔准的!”龙娘气鼓鼓的挥著尾巴,一手举著一个陶罐。
队长们端著望远镜,紧张地抖著耳朵。
那架马车缓缓驶来。
。。。
“停。”
领头的拉蒙沉声道。
“新陷阱。上面,枝干。”
“天父啊,谨慎而敏锐的队长啊,真是没完没了。”萨贝尔轻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走下马车,“鼠人只是在拖延时间。”
“如果他们真有些能力,就该直接把树砍倒。哼。。。不过那也不碍事罢了。”
佣兵队长不置可否。
“最好小心些。奇术使。”他阴沉地开口,“头顶的草绳网很脆弱,只要割断,那些罐子和草包都会掉下来。”
萨贝尔环视一圈,周围景象並无异常,而头顶杂物巧妙地托在树枝上,像是树枝本身肿胀了一圈。他看不出数量,这些凡物的魔力波动完全和森林混为一体。
“那也得有人在操控。他们已经跑了。”
“让我看看,这群小傢伙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奇术使抬起法杖,从头顶的细网上隔空摘下一个粗糙的草包,隨手翻开,撒下一小片尘粉。
“嗯。。。”
他抬起半边护目镜:“木屑,炭粉,还有石灰?”
“看来他们想烧瞎我们的眼睛,或者拿这些尘土淹死我们。”萨贝尔隨意地看了看,“好吧,队长,去给你的兄弟们找顶农夫的草帽子吧。”
“我不会將魔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你们要爬上去摘掉,还是浪费箭矢慢慢射下来,都无所谓。快点前进。”
“。。。操。。。”
拉蒙暗骂一句,明知前面有陷阱,还要踩进去。。。自大的蠢货。。。
他默默走到侧面,招呼著兄弟们小心。
佣兵们沉默不语,默默將布料叠在头盔內外,低下头,马车这才开始慢慢前进。
萨贝尔摩挲著法杖,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他慢慢踱步,再次看向周围,倾听著呼呼风声。
奇术使皱起眉头,他自信自己绝不会漏过任何活物的跡象,这得益於他对生命精华的。。。长期钻研。如果有人能瞒过他,至少证明他也是水平相当的神秘使。
在昆卡领这个偏僻的小地方?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的耐心还需要磨炼,焦躁只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