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他站在青石板上,低头看了一眼。石板磨得很光滑,缝隙里长着细碎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空气是潮的,带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熬过太多次的药渣,渗进土里,怎么都散不掉。 楚涵用神识感知了一下,这里不大,像是一处封闭空间。 他抬起头。面前是一片药田,很大,一畦一畦的,但种得稀稀拉拉。有些畦里空着,长满了杂草,草尖都到膝盖了。田埂塌了一半,碎石散落在草丛里。远处有石屋,石头垒的,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石屋旁边立着一尊丹炉,青铜的,很大,比他人还高。炉身上爬满了藤蔓,叶子绿得发黑。炉底是凉的,炉口堵着一团枯草。再远处是雾,灰白色的,把一切都吞掉了。 他站在那里,等着。没有人出来。他往石屋走。走到门口,侧身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