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毛人勇士们也传来了豪迈的大笑声。他们用祖传的办法,安抚了十几匹马儿回来,阿古用手臂挽著韁绳,自豪地低吼:
“诺文,看!好马儿!”
“好!”
诺文同样大喊一声回应。
隨后他走回伏击地点,回想刚才那场爆炸。
按照原定计划,本来该用燃烧的尘粉困住奇术使十几秒,让他暂时失去方向感,为战鼠们的饱和攻击爭取时机。
为了防止奇术使有类似用水沉降尘粉的手段,他还特意加入了遇水放热的生石灰,再让尘粉藉由叶片缓缓飘落,而不是一次性全洒下来。
结果。。。那个奇术使用某种办法把尘粉和空气搅匀了,直接给自己造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气燃料炸弹。
这效果,他想设计都不一定能设计得出来。
想到这里,诺文不由哑然失笑。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战爭永远不缺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造成了另一个后果——那两匹拉车的马被烤得有点焦香酥脆。。。
“诺文!”
龙娘兴奋地举著烤马腿跑过来,往诺文脸上一杵:“坏人马死了,来吃肉!”
“安卡拉最棒了,是大功臣,你先吃。”诺文笑著摸摸她的犄角。
她眯起眼睛,含糊地咬著肉,又捲起尾巴,用力摇晃著一把发灰的银匕首:“这是那个坏傢伙的小刀!”
“啪嗒。”
匕首上还掉下来了一块银箍。龙娘急忙又俯身捡了起来:“亮亮的!”
“还有法杖,也变得焦焦的啦!”
法杖散发著焦糊味,宝石上面都蒙上了一层黑灰。
安卡拉看了一眼诺文身后,用乾净的骨头棒一指:“还有他自己!”
奇术使歪歪扭扭地倒在一棵树下,胸腔微弱地起伏著,许多箭都没拔出来。
剥开他的层层服装,诺文顿时看见了一颗毛髮稀疏的可悲禿顶,满是黑灰的眼皮似乎还微弱地动了动。
“嗯。”他摸摸下巴,“这傢伙生命力还挺顽强。”
“安卡拉,再给他治疗一下。”
“好噠!”
。。。
萨贝尔眼前一片漆黑,思绪仿佛被混沌劈碎。
直到他隱隱约约听到了某种清脆到令他惊恐的声音,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安卡拉別害怕,这只是小包扎。。。”
他迷茫地呢喃道:“我。。。不叫。。。安卡拉。。。”
“我知道呀。”
“我叫安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