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和传闻比起来,本人还要更加锋芒毕露啊。”
弗兰不喜欢他。
因为这个白痴一见面就在哈哈哈的傻笑,这些日子里他听到的傻笑已经够多了。
【哈哈哈哈哈!】
现在弗兰更討厌面前的肥猪了。
弗兰的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只是对待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应对罢了,礼仪这种东西,讲究的是差等之別。”
拜尔大笑起来:“对,礼仪,这是我们贵族最喜欢讲究的东西!”
他侧过身向厅堂中伸手:“请进吧,弗兰肯斯坦先生,既然要讲究差等之別,那像你这样的贵客,当然应该在最尊贵的位置。”
弗兰带著柯蕾娜走入大厅,经过的时候,拜尔毫不掩饰地粗鲁地打量著两人。
弗兰肯斯坦?这个男人脸上一直是这副神情,看不出什么东西。
至於这个女人·———·
拜尔发现这个女人也在看他並没有侧头,仅仅只是微微转眸,漫不经心地一警。
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拜尔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毫不在意的漠然,好像拜尔只是无关紧要的尘沙,是斗狗场淘汰的那些残疾的狗种。
侍从正庆幸他的主子解决了这件事,正要继续迎接来宾,才发现拜尔竟在发抖。
他那个不学无术、所以无知无亏的主子,竟然在发抖?
侍从慌忙收回视线,他不知道拜尔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窥视,总之伍不能让拜尔知道自己看到了他的窘態。
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几乎没有继承任何贵族的美德,只在斗狗方面格外有天赋。
但侍从知道拜尔还有另一种天赋。
那就是让人和狗一起斗,他热衷於此,而且天赋出,善待狗,虐待人,手段层出不穷。
拜尔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里,在这些乌合之眾间,他还能看到这种眼神?
甚至只是一个被弗兰肯斯坦带进来的女人?
拜尔知道自己还要往上爬,一直爬一直爬直到真正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才不会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著自己。
在此之前,得让身边这个蠢货先知道知道,见到自己主人丑態的后果。
拜尔拍了拍侍从的肩膀,他浑身一颤。
拜尔大笑起来,就像一直以来的紈模令:“继续在这接待客人吧,好好干,不要俭慢我们尊贵的客人!”
“是—-是!”侍从一下没授直舌头,慌忙改正的时候,拜尔已经回到大厅。
肥胖的斯塔克家继承人隱晦地看著弗兰,发现他正四下巡,像是在找著什么。
“你在找什么?”柯蕾娜问。
弗兰说:“我在找小偷。”
“嗯?”
这令的地方,也会有小偷吗?
柯蕾娜有些困惑,弗兰朝两人间努了努下巴。
她把手从弗兰的臂弯间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