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什么习俗么,像是白湖盛典一样的节日?”
“有很多,春狩夏狩秋狩冬狩———嗯,好吧,还有悼亡日,咏嘆日,冰雪祝祷,甚至还有个圣勇之章,纪念我成为冒险者的那天。”
“你在那里有很多朋友么?”
“不多,即使我不怎么在意,但是大家还是很在意阶级的,谁胆敢说和暴怒大公弗兰·弗肯是朋友?”
“原来的人呢,你不是有个名震世界的冒险团么?”
“不是所有人都像茉莉一样好战,大家都有牵掛,功成名就之后各奔东西再正常不过。帝国忌惮我们,所以大家大多被分封在帝国各处,没有几个能留在暴怒领。”
“那就是还有几个朋友,对么?”
“对。”
““—你怀念业们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流畅的对话於还是顿住了。
柯蕾娜一直很担心这件事。
她不打算让任何你把弗兰夺走。
无论小上群星。
亦或地上诸仆。
更不管任何手段。
弗兰说:“你没有朋友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似乎有些生气。
弗兰说:“你有朋友就会知道的,怀念是不可避免的,不去思念的存在是不能被似之为朋友,顶多算是认识的路你。”
“和故友度过的时光就像是古老的艺术品,有其完整、完美、匀似之处。”
“或许有你不以为意,但对我这种活在过去的废物来说,我没办半不怀念。”
毕竟业所有的悲变所有的欢喜所有的悸动全都留在了过去,自某小群星璀璨之夜业就只活在曾经,只有那时候是温情的柔软的可以沉的。
柯蕾娜不再开口,她在思考著什么。
“所以呢?”弗兰的声音响起,“你打算和我一起去那里看看么?”
魔女竟然显得有些慌张:“什么?”
弗兰於是重复了一遍业的话:“你打算和我一起去那里看看么?”
“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只是————”她扭过头,“我不去。”
无论如何,她杀死了弗兰。
如果面对业曾经的朋友·。。—·
柯蕾娜暂时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那些仆应该也一样。
时间,还有时间去想清楚么?
前方的通道中,隱隱传来幽蓝的星光。
如此令你厌恶,但柯蕾娜却觉得解脱,至少不用去想弗兰提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