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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危机（第2页）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清霜的号码。冷心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四十，妹妹应该在上学。

他接起：“清霜，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霜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很吵，有警笛声：“哥哥……出事了……小美的爸爸……失踪了……”

冷心心头一紧：“哪个小美？”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同学小美，她爸爸是警察，你还记得吗？”沈清霜的声音在抖，“今天早上，小美没来上学，老师打电话去家里，她妈妈哭着说，她爸爸昨晚值班没回来，早上在警局停车场发现了他的车，车里没人，只有……只有一张小丑牌……”

小丑牌。

冷心的手猛地握紧手机。

“现场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冷心看向指挥中心里的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他。

“有紧急案件。”冷心快速说，“陆战，你继续和张处的人布置防务。苏晓晓，照顾好江婉。陈默，你跟我走。张处，麻烦你留在这里坐镇，有情况随时联系。”

“什么案子？”张震问。

“昨晚失踪了一名警察，现场留下了小丑牌。”冷心拿起外套，“可能和叶寻有关，也可能……是新的案子。”

“需要我派人吗？”

“暂时不用，你专注大厦防御。但保持通讯畅通，如果两起案件有关联，可能需要你们支援。”

“明白。”

冷心和陈默冲进电梯。下行过程中，冷心给赵峰打电话：“赵局，刑侦支队的王明警官失踪案，你知道了吗？”

“刚接到报告。”赵峰的声音很凝重，“停车场监控被黑了，什么都没拍到。车里很干净，没有打斗痕迹，但驾驶座上放着一张扑克牌，是小丑。冷心，这手法……”

“和叶寻的小丑卡一样，但叶寻预告的是后天偷徽章，没必要提前一天绑架警察。”冷心说，“除非，这不是他干的。或者，他改计划了。”

“你怀疑有人模仿作案？”

“不确定，我要看现场。”

车子驶出启明星大厦，陈默在副驾上快速敲击键盘：“查到了。王明，四十二岁，天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从警二十年，参与过多次重大案件侦办。妻子是小学老师，女儿王美，九岁，在天海学校小学部三年级……和清霜同班。”

“他最近在办什么案子？”

“我黑进市局内网了……等等，权限不足。需要你的首席侦探权限。”

冷心报出一串密码。陈默输入，屏幕闪烁，进入刑侦支队的案件系统。

“王明最近在办……下湾区□□火并案，码头走私案，还有……”陈默的声音突然停住，“还有‘亡灵凶手’案。他是该案的专案组成员之一，负责审讯和证据链梳理。”

亡灵凶手案。张强死后，还有很多疑点没解开。省里的保护伞只挖出了一部分，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而王明，是专案组成员。

“叶寻和‘亡灵凶手’案有关联吗？”陈默问。

“不知道。”冷心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市局大院，“但太巧了。叶寻刚下战书，负责亡灵案的警察就失踪了。而且，都留下了小丑牌。”

车子停下。市局刑侦支队所在的办公楼前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面色凝重地站在周围。赵峰站在一辆白色警车旁，那应该就是王明的车。

冷心走过去，赵峰看到他，点点头：“来了。技术科刚做完初步勘查，你看看吧。”

这是一辆普通的警用轿车，白色，车身上有警徽。驾驶座的门开着，里面的东西很整齐——对讲机在充电座上，保温杯在杯架里，一份案件卷宗放在副驾上。但驾驶座上，放着一张扑克牌。

扑克牌的大小、材质，和叶寻在事务所留下的小丑卡一模一样。正面是咧嘴笑的小丑，背面是手写的字：

“第一个。”

只有三个字。

“第一个？”陈默皱眉，“意思是……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挑衅，还是预告？”赵峰脸色难看，“如果是叶寻干的，他是在告诉我们，他不仅能偷东西，还能绑架警察？”

冷心弯腰，仔细看那张牌。纸张、印刷、墨迹，都和事务所的那张很像，但有个细微的差别——这张牌边缘有轻微的毛边，像是裁切时不够精细。而事务所那张，边缘很光滑。

“这不是同一批制作的。”冷心说，“可能出自同一个模板，但制作工艺有差别。叶寻在事务所留的那张，做工更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