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踉蹌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杜伯仲连忙衝上去扶住他。
“赵总!赵总您没事吧?”
赵瑞龙站稳身子,喘著粗气,盯著祁同伟,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涛轩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瑞龙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嚇的。
杜伯仲扶著他,大气不敢出。
良久,赵瑞龙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甩开杜伯仲的手,走到茶台前,重重坐下。
“老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刚才……刚才那一下,你看清楚了吗?”
杜伯仲小心翼翼地说:“看、看清楚了。”
“他一只手就把您制住了。”
赵瑞龙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一直以为,祁同伟就是一条狗。
一条可以隨意呼来喝去的狗。
可现在他才发现,这条狗,是会咬人的。
而且咬得这么狠。
“老杜。”他抬起头,看著杜伯仲。
“你说,他刚才要是真动手,我能打得过他吗?”
杜伯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艰难地开口。
“赵总,我……我说实话,您別生气。”
“说。”
“您打不过他。”
赵瑞龙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我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老杜,你知道吗?我刚才真想揍他。”
“可我的手被他抓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我根本动不了。”
“他的手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