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明天就会来找您。”
王江涛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
雨还在下著,可天空,似乎已经隱隱有了放晴的跡象。
赵立春,你斗不过我的。
汉东的天,早就该变了。
下午两点整。
省委一號楼,赵立春的书房。
赵立春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手里,夹著一支已经燃了一半的雪茄,菸灰积了长长的一截,却没有掉落。
整个书房里,瀰漫著浓浓的烟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瑞龙站在办公桌前,低著头,浑身瑟瑟发抖。
他的脸上,带著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有一丝血跡。
就在十分钟前,赵立春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这是赵立春第一次打他。
从小到大,赵立春虽然对他很严厉,可从来没有动过手。
可今天,赵立春不仅打了他,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赵瑞龙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刘庆祝那个老东西,已经反水了,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侯亮平了。
如果他不先下手为强,杀了刘庆祝灭口,那现在,被抓起来的,就是他赵瑞龙了。
到时候,不仅他会身败名裂,鋃鐺入狱,就连他爸赵立春,也会受到牵连,晚节不保。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赵立春。
可赵立春不仅不领情,反而还打了他,还骂他是蠢货,是败家子。
这让赵瑞龙的心里,怎么能不委屈?怎么能不生气?
“蠢货!真是个蠢货!”
赵立春猛地一拍桌子,將手里的雪茄,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