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刘庆祝的?啊?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製造车祸,杀人灭口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你很厉害?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
“我告诉你,赵瑞龙!你这次,差点把我们父子俩,都害死了!”
赵立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真的快要被赵瑞龙气死了。
他千叮嚀,万嘱咐,让赵瑞龙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惹事,尤其是在三省经济合作座谈会即將召开的这个节骨眼上。
可赵瑞龙倒好,不仅不听,反而还变本加厉,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製造车祸,杀了刘庆祝。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丧心病狂!
现在,整个京州,都在议论这件事。
省检察院和省公安厅,都已经介入了调查。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赵瑞龙乾的,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一旦查到赵瑞龙的头上,那一切都完了。
不仅赵瑞龙要坐牢,他这个省委书记,也会受到牵连,提前退休都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被问责,晚节不保。
想到这里,赵立春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浓浓的怒火和无力。
他这辈子,精明强干,在汉东经营了十二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什么厉害的对手都斗过。
可没想到,临了临了,竟然栽在了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手里。
“爸,我不明白。”
赵瑞龙抬起头,看著赵立春,眼里含著泪水,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那个老东西,已经反水了,我是为了保护我自己,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保护我?”赵立春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这叫保护我?你这是在害我!”
“你以为,你杀了刘庆祝,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帐本就找不到了?”
“我告诉你,赵瑞龙!你太天真了!”
“刘庆祝那个老东西,那么狡猾,怎么可能只留一本帐本?”
“他肯定早就把帐本复印了好几份,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就算他死了,只要那些帐本还在,我们就隨时都有危险!”
“而且,刘庆祝死了只会让王江涛和侯亮平,更加坚定地追查这件事!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