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冷汗还在往外渗,从额角滑到鼻梁,祁虞看着着实碍眼。 “我……”薄行野哑着嗓子说,气若游丝,喉结上下滚了一轮,才积攒够说话的力气,“我…疼……” 薄行野手指蜷起来,攥住了祁虞扶在他腰侧的手的手腕。 祁虞打了个哆嗦,被冰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薄行野攥得不紧,他实在没力气了,与其说是攥,不如说是搭在上面,还发着抖,“好、好难受……” 祁虞就没忍心给人甩开,“哪难受?” 薄行野的眉头拧得死紧,眉心刻出深褶,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稍微一眨就滚下来一滴。 薄行野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吸气却吸不到底,只能仓促地呼出来。 他嘴里却说着不着调的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