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轻柔渐近,打破窗边长久的死寂。
谢逾白侧头看来,清冷眼眸对上一双温柔通透、含笑包容的眼。
“好久不见,逾白。”温叙开口,声线温柔低磁,语气熟稔松弛,不生疏、不客套,是常年同楼浮沉的熟客默契,“又来熬夜?”
谢逾白看着他温柔松弛的模样,清冷眼底微动,淡淡应声:“习惯了。”
“坏习惯。”温叙倚在窗边侧边,距离拿捏得温柔得体,不近不远,不会让人拘谨防备,语气温柔拆解他经年紧绷,“人不能夜夜怀旧,旧景易沉,旧梦易累,旧情最磨人。”
直白点破心事,温柔不尖锐。
谢逾白沉默片刻,目光落回窗外灯火,声音微哑:“有些东西,放不下。”
“不是放不下。”温叙温柔轻笑,语气通透治愈,“是你不肯放。”
“你守了好几年的旧情,别人早就往前走了,只有你一个人停在旧夜里反复煎熬。蓝寓夜夜新生,人人向前,唯独你年年回头。”
字字温柔,句句戳心。
没有指责,只有通透的劝慰。
谢逾白背脊微僵,心底沉积数年的郁结,被温柔一语戳破,翻涌酸胀。
温叙看着他紧绷沉默的侧影,眼底温柔更甚,放缓语气,徐徐温柔拉扯、耐心疏导:“今夜我在。”
“不用硬撑清冷,不用刻意孤僻,不用独自熬夜。解禁之后,我陪你下楼走走,泡泡池、吹晚风、坐隔间,慢慢松、慢慢放、慢慢释怀。”
温柔邀约,包容治愈,无声近身,温柔拆防。
他最懂执念深重之人的紧绷与倔强,不用强势干预,不用激烈劝说,只用松弛陪伴、温柔近身、耐心安抚,一点点化开数年死结。
谢逾白清冷眼底,第一次漾开一丝极淡的动容。
常年独自煎熬、独自沉默、独自沉溺、独自落空,数年无人陪伴、无人疏导、无人温柔拆解。
今夜忽然有人温柔看穿、温柔包容、温柔等候、温柔相伴。
心底冰封数年的旧情执念,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他沉默几秒,轻轻颔首:“好。”
简单一字,是数年第一次,愿意主动松开紧绷、主动接纳温柔、主动试着向前。
温叙眼底笑意温柔盛放,温柔拉锯正式开启。
窗边两人一冷一暖、一沉郁一松弛、一执念一通透,两两相对,暗流温柔滋生。
远处角落,屿川静静值守。
他远远看着窗边温柔闲谈的两人,看着温叙温柔近身、耐心疏导、温柔邀约,看着常年孤冷沉郁的谢先生终于松动眉眼、点头接纳。
心底温柔动容,浅浅释然。
或许今夜,真的可以不一样。
真的可以,旧情翻篇,执念消散。
走廊尽头传来沉稳干净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分寸规整——苏砚。
二十四岁,斯文书生型常住客,气质清雅端方,克制温润、内敛守礼,是蓝寓最温柔克制、最懂得共情他人的斯文客人。
身形高挑清瘦,骨架端正舒展,常年伏案养出笔直端正的体态,肩背平直、线条干净、身姿端雅,无张扬凌厉,无慵懒散漫,是君子般克制温润的体格,穿衣工整得体,身形清俊挺拔,自带书卷温柔气场。
肤色温润冷白,眉眼清雅斯文,瞳色温润平和,待人礼貌温柔、分寸得当、共情极强,最能感知他人心绪沉郁,最懂温柔体恤、轻声抚慰。
今日一身干净米白衬衫,领口规整,袖口微卷,露出清瘦干净的腕骨,气质干净儒雅、斯文温柔,浑身通透平和。
苏砚入住楼层例行巡查,缓步途经公共区,目光扫过窗边两道身影。
一眼便看清全场心绪——谢逾白沉郁执念、温叙温柔疏导、整层暗流皆围绕“释怀与执念”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