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庐时他不在。 院子里空荡荡的,竹竿上晾着他早上洗的练功服。石桌上一碗喝了一半的凉茶。 带了些菜和肉,还有治疗的丹药,那个岩羊腿也被我抱了过来,放完之后我站在院子里等,等了一会儿觉得站着太像客人,就在石桌旁坐下来,胳膊肘撑着膝盖,看竹影一寸一寸挪过石阶。 他回来时照胆剑斜挎在背上,衣摆上沾着几片碎草屑,应该是去后山崖壁那边练剑了。 推开竹篱门,看见我,脚步没有停顿,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又是熟悉的目光。 我心一痛,话没能开口。 他走到井边打水洗脸,把照胆剑解下来靠在井沿上,卷起袖子洗手臂上的汗和草屑。水花溅在石板上,声音清脆。看着他洗完了,拎着剑走进屋里,最后在书案前坐下开始抄剑谱。 全程没有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