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白督察,请你尝试问一下玄长夜关于尸体的位置。”
“……”
——“白督察…实在抱歉,但我们只能依靠你了。”
“……”
白言无听不得抱歉。
常乐呵呵跟他说“抱歉啦”的天叔因为自己而死,到头来,白言无发现自己只能说的也只有——抱歉二字。
白言无发问:“既然能拿到纸,为何不创作几幅画?”
此刻沉默的人转变为玄长夜。
他那磨钝了的眼光不曾一刻从白言无身上挪开。
白言无好在身经百战,才没输的一败涂地。
“其实,你的作品并不是想致敬莫奈的《菊花》。”
玄长夜眼里稍稍有些真实的流转,他为自己量身定制、不为所动的面具开始崩解,像人,有了在意的生息。
他抬起手绅士请白言无继续。
“是《奥菲利亚》。”
“英国画家约翰·埃弗利特·米莱斯以《哈姆雷特》第四幕情节,奥菲利亚被哈姆雷特刺杀的场景为灵感而创作。”
“最具有生命力的死亡。”
玄长夜眉眼弯弯,眼角处却是熨平得没有一丝皱纹。
“我很喜欢这幅画,不觉得把这幅作品放在莫奈的意境里显得很讽刺吗?”
野兽回眸了。
白言无抓住机会:“想不到你喜欢拉斐尔派,这种超写实风格和印象主义格格不入吧?怎么,真把这幅作品当成绝笔了?”
套问中还不忘加上一点儿小脾气。
“……”玄长夜似乎又失去与白言无交谈的兴趣,身子向后靠,手不自主翻开《堕落》,泛着琥珀光色的眸子在睫毛翕动扑闪之中,沉浸于文字里。
卧槽。
白言无翻白眼。
修长的腿支起来,小白运动鞋狠狠踹在玻璃上,“哐哐哐”连着三下脚,乌黑凌乱的脚印纹在玻璃窗板上。
听到猛烈的踹墙声,佩吉·杨在一号牢房里尖锐古怪的大笑起来。
二号牢房的老头也贴在玻璃上看好戏。
而玄长夜不为所动,心平气和继续阅读,一心遨游在书海之中。
耳机里传来:“白督察,请控制一下您的行为。”
那边沉寂片刻后,委婉道:“我们还是结束这次对话吧,的确是对白督察您来说有些不近人情。”
白言无劝自己冷静,玄长夜勾勾嘴,一边装模做样当知识分子,一边开始来自他的进攻。
“白督察。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和我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