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亭一改常态,细声细语又详细地向女朋友解释了为什么打电话,接着小心翼翼询问她要不要和专调组的同时一起吃饭,害怕女朋友不好意思拒绝,他难得硬气一番补充说明拒绝也没有关系——这是没有领导出场的饭局。
白言无:??那我是?
袁正亭挂断电话,那喝了苦瓜汤般的脸一出现,大家就知道这次饭局可以一睹袁正亭女友芳容,脸上都是得逞的奸诈笑容。
老杜拖家带口把三小孩赶上自己那台不知道多少手老古董小轿车先行去餐厅。
白组长等黄警司开完会找他签一份文件。
收拾完七七八八的东西刚上suv就被大家催促,特别是正正,催的那叫一个不留情面。
白言无呵呵乐了几声,电话铃声随之而来。
他还以为是正正,接通后桑沧又阿谀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们亲爱的专调组白组长,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白言无听到声音愣了几秒,一边倒车,一边低头瞥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略微吃惊:
“哟!我们亲爱的郝运哥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呀?嗯?是有什么独家新闻要爆料给警察吗?果然是良好市民啊!来来来,我现在洗耳恭听!”
“choi!choi!choi!什么爆料给你!你这个奸商,你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
郝运哥那边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白言无脸上。
“这样啊…我现在开车呢,不方便接电话,就这样拜拜~”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公平交易还不行吗?!白sir,真是庆幸你去当警察了,要是从商那还得了,你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我真的在开车,有什么事就赶快说。”
“谢娥裳一案,他的前男友袁鑫上诉成功今天假释出狱了。谢宏大律师公开表示他会继续上诉,并指责法院、律政司和警方。”
“嗯哼~有所耳闻。”
“白组长,我知道谢娥裳的案件最近从重案组转到了你们专调组这边,你有没有能够透露的小道消息,赏点给兄弟我吃点呗!”
“郝运哥,你神通广大,警局除了我,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新欢了呢?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白言无一语中的,郝运只得哈哈缓解尴尬,“哈哈哈……没有啦!我最爱的当然还是你呀,亲爱的白言无组长!”
“郝运哥,其实也不是不能透露,只不过你也说了,我们公平交易,我刚好也要的东西。”
“你上次不是说过叶舒兰职场霸凌过一个小姑娘,简希梦帮她擦了屁股这件事。你把详细情况邮箱发我一份。”
“行行行,白sir开了口哪能不行呢!”郝运哥谄媚,“那谢娥裳的案件…”
“我到时候也邮箱发你,放心,咱们合作过那么多年,我信你,你也得信我啊!”
“好嘞好嘞!合作愉快!”
郝运哥这边刚放下电话,立刻拉下脸,多装一会儿都是对自己的大不敬。
适当吐槽白言无几句后,招招手让新来的徒弟忙活:“诗恩,你拿着我的卡去咱们公司的内部数据库或者印刷部里找一找三年前‘斯佳丽娱乐传媒职场霸凌’的资料,整理成一份资料明天发给我。”
“好……”
李诗恩戴着厚重的眼镜,大学毕业生稚气未脱的模样,眼神抬起都不敢与别人直视超过三秒。
她刚抬起头回应郝运,又把头沉下去,扶了扶眼镜,抱着资料晕头转向跑走。
旁边的同事调侃:“郝运,你就别欺负新人了,让他们专心写写新闻不更好,一天到晚跑来跑去,不是跑现场就是跑去整理资料。”
“不多接触世面哪来的新闻,从天上飞下来吗?”
郝运这把嘴可不差,在办公室是出了名的“喀秋莎”,同事基本是不敢和他一战高下,这不又吃了一次巴掌子,同事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