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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是本太子的人（第3页）

齐霄并不叫他起来，只慢悠悠地走到付泽青身侧，站定了，偏头看了付泽青一眼，语气忽然变得暧昧又随意：“泽青，苏大人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可都听清了？”

他没想到太子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他是何时到的，又听到了哪些？

付泽青垂眸，淡淡道：“听清了。”

“那你觉得，苏大人说得有没有道理？”

付泽青淡淡道：“苏大人爱子心切，一时情急，情有可原。”

苏崇山脸色青白交加，弓着身子不敢直起。

他方才只顾着对付泽青发难，全然没留意太子竟在后面。

太子与付泽青同住一府的事，满朝皆知，他却偏偏在这宫门口撞上了枪口。

齐霄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弓着身的苏崇山，语气漫不经心：“苏大人，起来吧。你这把年纪，跪坏了，孤可赔不起。”

苏崇山直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殿下说笑了……”

“孤没说笑。”齐霄打断他，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孤方才听苏大人说，付大人的丞相之位来路不明——孤倒是好奇，苏大人觉得，这丞相之位，应该给谁？给你苏家的人？”

苏崇山被噎得说不出话：“臣、臣绝无此意！臣方才只是一时失言……”

“失言？”齐霄轻笑一声，“苏大人为官多年，在宫门口对着当朝丞相‘失言’，这说出去，怕也没人信吧。”

“还有那句——‘风水轮流转’。”齐霄微微偏头，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苏大人是在等什么风水？等孤倒台？还是等付大人倒台？”

听到这话，苏崇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明鉴！臣万万不敢有此心！臣只是……只是气糊涂了，臣知罪！”

齐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轻轻笑了一声。

“苏大人。”齐霄开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那儿子既然犯了事，自然要按律处置。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去找御史台说理，去找大理寺申辩——都行。”

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声音低了下去，只有三人能听见：“但是，你若再让孤听见你威胁付大人——苏大人，孤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到时候风水怎么转，孤可不敢保证。”

说完，他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转头看向付泽青，眉眼一弯：“泽青，走吧。回府用早膳，孤饿得很。”

付泽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崇山，微微拱手：“苏大人，告辞。”

两人并肩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苏崇山缓缓直起身，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

马车旁，齐霄先一步上了车，回身向付泽青伸出手。

付泽青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接，自己踩着脚踏上了车。

齐霄也不恼，收回手，笑吟吟地看着他：“泽青，孤方才替你出头，你连句谢都没有？”

付泽青微微蹙眉，上前几步：“殿下怎么想起到宫里来了？”

齐霄目光落在付泽青面上，唇角一弯：“孤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方才那出好戏？”

付泽青淡淡一笑：“不过几句意气之言，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意气之言？”齐霄可不同意他的说法，“他说你的丞相之位来路不明，说你不该把事做绝，还说风水轮流转——这叫意气之言？”

付泽青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殿下是听到了多少。”

“自然是都听到了。”齐霄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温声道，“不过，泽清。你记住——有我在一天，这风水，便转不到他苏家头上去。”

看着齐霄傲娇的样子，付泽青压住了唇角的笑，郑重其事道：”那我只能多倚仗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