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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大人是在夸孤（第4页）

付泽青听罢，唇角微扬，浅浅一笑：“殿下这些见闻，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哪个王朝，会没有几个安插在外的探子？”齐霄语气随意。

付泽青又问：“那即将派使臣前来的国家，殿下可知晓多少？”

齐霄沉吟片刻：“让我想想……该国之中，有一位地位尊崇的圣女，只是坊间流言，这位圣女行事不端，与人私通，秽乱宫闱。”

“殿下知道的可真是不少。”

说到这，齐霄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也那么认为，不过我也有想知道但是不知道的事情。”

付泽青抬眸：“殿下想知道什么？”

“泽青，当年你的恩师，为何最终选择了你，而非他最为疼爱的亲传弟子？”

“又譬如，你明明知道现在这个位置不安全，为何非要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再譬如，付大人日后，究竟想成就何等功业？”

付泽青神色不变，平静反问：“殿下是觉得，臣用了什么阴谋手段？”

“我觉得是。”齐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回避的逼视，“那你究竟用了没有？我只需你答有，或没有。”

“殿下既已说过，臣的恩师有最偏爱的徒弟。”付泽青语气平淡，不置可否，只淡淡一笑。

“那你便是承认了。”齐霄挑眉，却并无怒意，“至于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必告知我，我倒想亲自去查。”

付泽青淡淡答道：“好。”

片刻后，齐霄忽然轻声道：“泽青，我很高兴。”

付泽青微怔：“殿下高兴何事？”

“高兴你没有随口扯谎欺骗我。”齐霄语气坦然，“还有，你那位恩师，我素来不喜，他那爱徒，我更是看不上眼。唯独你，不一样——我很喜欢你。”

“殿下……”付泽青面露无奈。

齐霄笑了起来：“哈哈，你爱信不信。”

笑罢，他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泽青，自古苏杭出美人，宫中历来嫔妃，多是苏杭出身，倒从未有过肃州女子。想来并非路途遥远，而是肃州实在挑不出什么容貌出挑的女子吧。”

“我一直想问，肃州的美人，多吗？”

付泽青抬眸，与太子的目光直直对视，叹了口气：“殿下想说什么？想夸臣吗？”

这般直白的反问，倒让素来从容的齐霄生出一瞬窘迫，不过转瞬便恢复了平静：“付大人生得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宫中嫔妃，都要好看。”

付泽青淡淡道：“臣的母亲，便是苏州人士。”

“怪不得。”顿了顿，齐霄又感慨道，“即便苏州女子温婉秀美，也极少能生出你这般容貌出众的人。”

“臣比不得殿下。”付泽青语气平淡，“皇后娘娘年轻时，便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今虽岁月流转，依旧能窥见当年风华绝代。”

话音刚落，齐霄的脸色骤然冷了几分。付泽青看在眼里，却只装作未曾察觉，适时收住了话头。

齐霄沉默片刻，开口时，脸上又重新挂了笑：“泽青，你这是在夸我，也生得好看，对不对？”

付泽青：“殿下的容貌才情，在京城贵族子弟之中，本就是一等一的出众。”

齐霄：“那你的意思是，这京城这么多人，你最中意的，是本太子？”

“殿下。”付泽青无奈轻唤一声。

齐霄自顾自笑道：“不过我也明白，京城那么多人围着我转，未必全是因为我是太子——多少有人，是冲着我这副皮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