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早餐移开,岑珀昼将酱排骨和盐水鸭端到床边茶几上,对鹿绒绒道:
“我现在的厨艺练得很好了,乖乖,尝尝好不好。”
鹿绒绒:“不要喊我乖乖!”
岑珀昼沉默了下来。
半晌,又开口:“乖。”
鹿绒绒再次放弃沟通。
岑珀昼:“绒绒,你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鹿绒绒不看他:“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岑珀昼:“那我先去对面公司呆一个小时,你吃完我再回来。”
“不然的话……”
鹿绒绒冷淡抬眸:“不然什么?”
岑珀昼:“不然我就陪你一起挨饿。”
鹿绒绒都听笑了:“拿你自己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啊?”
岑珀昼:“没有用,但是我的营养师会检测到我生理体征异常,会来给我们打营养针,绒绒不喜欢打针。”
鹿绒绒冷冷嘲他:“你还有营养师呢,日子过挺好啊。”
岑珀昼点头:“有的。”
“我还有心理医生。”
鹿绒绒:“你确实有病,抓紧去找你心理医生吧。”
岑珀昼:“不用了,看到你我就病好了。”
鹿绒绒有一瞬间的凝滞。
岑珀昼又道:“这两年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乖乖,你安慰安慰我。”
鹿绒绒:“……”
岑珀昼:“不想说话也没关系,贴贴我也行。”
他又去抱她。
鹿绒绒拿起抱枕将两人隔开,问他:“岑珀昼,为什么你昨天知道我回了实验室。”
岑珀昼连人带抱枕一起按入怀里,乖乖回答:“我在监控你的手机卡,你一开机我就能定位。”
这两年他每一天都活在患得患失和后悔里,到最后,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不想活了,底线也没有了,开始监视鹿绒绒所有社交软件和支付软件还有手机卡,一但出现动静,就能立刻定位到她的位置。
鹿绒绒不可思议极了,惊得半天没说话。再开口,嗓子都哑了:“你怎么能监视我!”
岑珀昼头埋在她脖颈处,泪水濡湿她的皮肤,声音也低低的:
“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想你快想疯了。”
鹿绒绒推他:“岑珀昼你装什么可怜!”
岑珀昼:
“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