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可怜,绒绒怜爱怜爱我好不好。”
“你神经病啊!”
“我病好了。”
岑珀昼再次强调:“看到你我就病好了。”
鹿绒绒无话可说了。
岑珀昼也抱着她,不说话了。
抱了一会,像是续上了命,岑珀昼将她放开,柔声道:“乖乖,我去公司,你好好吃饭,吃完我再回来。”
鹿绒绒:“你别回来了!”
岑珀昼很认真地回答她:“我会回来的,这是我们的家。”
岑珀昼离开后,鹿绒绒好半天才缓过神。
她发现,现在的岑珀昼不仅难缠不讲理,还有病,很难对付。
她因此不再难为自己的胃,吃饱才有功夫应对。
刚吃完饭,就接到了江知月的电话,江知月情绪高昂至极:“绒绒,在哪呢现在?我听简呈学长说你回来了,正好我还在北城实习,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啊。”
鹿绒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江知月。
江知月得知鹿绒绒一会来就被岑珀昼纠缠上,义愤填膺,直接打车到岑珀昼公司。
跟前台说明来意,金茜帮她刷了卡,江知月冲到岑珀昼办公室,对他破口大骂半小时。
岑珀昼就坐在办公桌前,垂着眼眸,动也不动,任她骂。
等她骂完,他才像一个被激活的机器人,缓缓抬头,看向江知月:“骂爽了的话,能帮我在绒绒面前说几句好话吗?”
好不容易消了一些的火气又蹭地冲上江知月脑门。
“你做梦!”
江知月:“岑珀昼,你永远也不知道,绒绒现在对你平静冷淡,是心口多少道凸凹不平的伤疤和多少无助大哭的夜晚换来的!”
岑珀昼沉默一会,轻轻道:
“我知道的。”
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鹿绒绒在公司前台大厅哭泣的录像,他每天都会看一遍,每一遍都像鞭子一样鞭打着自己,提醒着自己,再让她落一次泪,就去死。
岑珀昼:“可是我没有不要她,我只是短暂地失忆了,明明我很快就想起来了。”
江知月:“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又失忆了,再忘她一次!”
岑珀昼目光很空,喃喃自语:“再失去她一次,再两年见不到,那直接让我去死好了。”
江知月:“……”
她怎么感觉这人现在颠颠的。
估摸着鹿绒绒已经吃好午饭休息好,岑珀昼准备从公司回家。
江知月要求和他一起去他家,她要看到安然无恙的鹿绒绒。
岑珀昼微笑:“欢迎。”
“除了带她走,在我家,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