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刚才离开逸味酒店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杨宇澄。
一个暗恋鹿绒绒的男同学。
鹿绒绒可能不知道他暗恋她,但他知道。
车子不断向前行驶,而那刺眼的一瞥终于在到家时变成了重重的心锚。
他之前不这样,之前真的不这样,绒绒的一点点喜欢就可以抚平他所有的嫉妒与不安。
但现在不一样了。
绒绒不喜欢他了。
他再一次地,再一次地,痛恨命运的残忍。
幽长阴暗的两年,他只听得见镣铐的声响,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遥远的像是一场幻境。
还有那鲜花和婚纱,那对沉浸在幸福中的新人,更成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暴雨敲打着车窗,那些他不敢去想,更不能接受的事情,轮番在脑海中上演。
下意识地,就拨出了微信视频。
鹿绒绒正和同学边吃边聊着,视频电话直接蹦了出来。
鹿绒绒以为岑珀昼到家了给她报平安,便出了包间,按下接听。
没想到视频中的岑珀昼还在车里。
他脸色依然苍白,眼神却像在燃烧:“乖乖,都在跟谁吃饭,让我看看好吗。”
鹿绒绒不能理解:“不是给你说过了,几个之前的同学。”
“进包间,让我看看好不好。”
鹿绒绒疑惑:“没这个必要吧?”
“可是有关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我就挂了。”
岑珀昼声音变得肃然:“我侵入包间的摄像头轻而易举。”
鹿绒绒:“……”
他真的,烧的一塌糊涂,理智全无。
比年前还疯。
鹿绒绒:“岑珀昼,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岑珀昼呼吸急促起来,眼中的焰火涣散,涣散成黑夜中满天的碎星,快速地一句句道:
“绒绒不让我看是因为里面有个叫杨澄雨的是吗。”
“他喜欢你。”
“他喜欢你没用。”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