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留在原地,当、场、石、化。
这……这这这……
这对吗?!
——这对吗?!
他觉得自己的cpu快要烧了,已经不敢去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生怕一想就会大脑爆炸。
程安一手拎着柴刀,一手拽着谢无恙的领子,“咚”的一声,将他怼在柴房后院的墙上。
被她这一推,谢无恙的后背狠狠撞上了墙,不由闷哼一声。
“你在瞎说什么啊?!”
程安羞愤难当,冲着他就喊。
谢无恙一脸无辜:“我说什么了?”
“你……”程安急得跺脚,“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谢无恙一本正经地眨眨眼睛:“什么歧义啊?”
“……”
程安噎住。
她要怎么解释?
难不成要说,你这话里话外,好像我们昨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不过,谢无恙是古代人,难不成,他是真的不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微妙意味?
是她大黄丫头了?
谢无恙看了看她手中柴刀,瑟瑟发抖道:“你……还来?”
“……”程安咬牙切齿,“你想得美!”
她一松手,将他放开,柴刀剁进了脚边木墩。
“程姑娘,”终于重获自由,谢无恙轻轻活动着肩胛,表情有些痛苦,“君子动口不动手,谢某身上还有伤,下次……能不能轻些?”
“没有下次了!”程安咆哮。
“是吗?”谢无恙的表情明明就是不信,“没关系,谢某身子骨硬朗,只要别太过火,都能受得住。”
程安:“……”
见她无语到了极点,谢无恙终于敛了眼底笑意,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
“刚好,我正想单独找你。”
他展开信纸,递过来:“我找到了那天遇袭前收到的书信。”
程安伸手接过,低下头,试图阅读,却发现纸上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全是文言文,还是繁体字。
她傻眼了。
“無恙‘親啟’……亲启?……汝……途径之……”
她读得磕磕绊绊,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你不识字?”谢无恙惊讶。
“怎么可能!”程安绝不承认,“只是这人字迹潦草,我认不出罢了。”
谢无恙斜眼看她:“没想到,你看上去伶牙俐齿,居然是个文盲。”
文……文盲……
程安闭上眼睛,内心无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