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陶打断了自恋的哥哥,“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一一姐自那天之后……”白陶陶迟疑着说道,“好像开始做噩梦了。”
她再抬眸时,就只瞧见自家哥哥行色匆匆朝她卧室飞奔而去的背影。
白昱听到了自家小妻子惊叫着喊出“猫猫”两个字儿。
她紧紧蹙起的眉头令人心疼。
不知是怎样的噩梦,搅得她梦里也不得安生。
白昱小心翼翼地托起何一一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他提步朝自己卧室行去,经过白陶陶时,还特别不讲兄妹情的威胁她,“再胡乱勾搭你嫂子,我就把你打包扔给陆构。”
何一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让她睡了比没睡还要困。
脑袋似乎使用过度,钝钝的疼。
她一抬眼就对上白昱那张格外幽怨的脸。
“一一,咱们新婚,你就扔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这合适吗?”
何一一撇撇嘴。
她不合适!
他找童养媳就合适咯?
白昱俯身,给自家小妻子一个绵长的早安吻,直把何一一吻得气喘吁吁。
“咱们今天回爸妈家一趟。”
何一一哼哼唧唧着“嗯”了一声。
还算他有点儿良心,没有娶了她爸妈的宝贝闺女就把老丈人丈母娘给扔到脑后去。
这天正好周六,何爸何妈都不用上班。
一大早,何爸喂着自家闺女留在家里的两只猫,一个劲儿地长吁短叹。
显然,他还没从嫁女儿的打击中缓过神儿来。
养了二十几年的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这么给狼崽子叼回窝里去了。
他实在是舍不得。
闺女不在家,同样做什么都不得劲儿的还有何妈。
就连煮饭烧菜她似乎都没了心情。
反正自打何一一嫁人以后,这几天他们每顿饭都是凑合着吃。
烧的菜里头啊,盐多盐少,全凭缘分!
这会儿,她正躲在闺女的房间里,正对着那一屋子死物偷偷儿抹眼泪呢!
墙上的照片从她还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奶娃到她大学时期的毕业照挂了一溜串儿。
只是,仔细一看,还是有缺失的。
她三四岁时候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对于这个问题,何一一也曾问过自家刘女士。
当时,何妈是这样回答的,“那会儿,咱们家可穷可穷了,连你的奶粉都快供不起了,还哪儿来的闲钱给你拍照啊~”
此时此刻,何妈手里抱着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奶娃,身着一身喜庆的红衣服,扎着两个羊角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