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两人都不乐意起来,云从南极不高兴地瞥了襄王一眼,他不允许别人轻视自己最珍视的人。
“你是芷聆的什么人?凭什么随意指使她。”
云从南想要芷聆来找他,只是因为想见他,而不是答应他人的要求来见他。
襄王听到云从南的话,笑道:“是我心胸狭隘了,本想着回到南蛮,让芷聆神女休息段时间。云药师既如此说,还是不打搅芷聆神女的好。”
“啊?”云从南没想到,这人是这个意思,怪自己多嘴,又想着芷聆必定是有着自己要做的事,所以才耽搁来见他,他相信芷聆一定会来找他的。
谷主也没想到,云从南会不要襄王把芷聆喊来药王谷,既然说出口,可就别想再挽回。
“襄王殿下也太过儿戏,救公主,我们应下了。至于报酬,只要小国师手中的那枚玉牌,便可。”
国师将玉牌交还给谷主,在纸上问道:“敢问云药师提到的世间寻不来的药是什么?”
“悬竹。”云从南从小就听着师父说那位的故事,向来景仰师父口中的那位,见到玉牌便知道他是那位的弟子,回答的很干脆。
“也并非寻不来,只是生长悬竹的地方是大梁皇室禁地,外人纵使能飞檐走壁,也难以从其中安全逃出。况且,悬竹是不知大梁第几任皇帝栽培的,如今封禁百余年,无人知那里面是否还有悬竹。”
谷主想起当年自己为了夺取悬竹,孤身一人闯进大梁的皇室禁地,被机关所伤。若不是先国师相救,自己怕是早已殒命在大梁禁地。
可纵使谷主深入腹地,九死一生,也没能见到传说中的悬竹。
“不过大梁皇帝最是疼爱公主,等他撤去禁地阵法,我们倒是可以知道悬竹是否存于世。”
国师听到是悬竹,想起当年公主为了他,孤身闯入禁地采悬竹,就一阵悔恨,他怎么能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国师写道:“外面还有悬竹。”
公主当年为救他,去禁地取来的悬竹,他用剩下的,一直保存在钦天监里。
“我会取来悬竹。”
谷主见到悬竹还留有人世的消息,喜不自胜,忙道:“那就好。”
谷主却又拦住要去取悬竹的国师:“莫急,公主中的毒不急于一时。我还有些事要问你,明日启程,为时不晚。”
国师虽心急,但也不得不听谷主的话。
云从南原以为谷主选择的,会是那个南蛮人,没想到是那位的弟子。
谷主是老糊涂了吗?于情于理,都该让那南蛮人承受解毒的代价才是。
是夜,谷主为公主施完针后,公主一夜无梦,哪怕国师不在身旁,也不会再陷梦魇。
襄王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在房里陪着公主。
国师则被谷主单独喊去夜谈。
“你师父的功力,不知你学到几成?”谷主拿走国师用来写字沟通的炭笔,端出磨好的墨,“你试试能不能凭借意识,在纸上蘸墨成字。”
国师不解谷主这样做的意义,谷主既认识师父,想必也知道师父擅长的是天衍之术。怎会有仅凭借脑海里的意识,就能蘸墨成字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