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应景之事,风穿过破烂的窗户,发出呼啸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恐怖。
谢昭的心脏砰砰直跳,害怕地将被子向上提了提,掩耳盗铃般寻求安全感。
她从前确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如今却相信世间万物皆有可能,毕竟再荒谬惊悚也比不上穿越之事。
“阿姊,你睡了吗?”见屋内没人应答,灯火却未曾熄灭,谢砚又唤了一声。
谢昭这次听清楚了来人,气息自口中喷薄而出。
还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向床边爬,“还没睡。”
打开屋门,谢昭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身子的谢砚。对方圆头圆脑地站在那里,乖乖巧巧地拿着书本。
“砚砚,这般晚找阿姊有何事情?”
谢砚思忖谢昭如今都不可能睡觉,因为他起夜之时,总是能看到对方偷偷看话本。
“阿姊,我的课业中有一些字不认识,想来问问你。”
谢昭微微弯唇,“可以啊。”
自她来到这个世界,还没什么机会接触书本,如今刚好看看谢砚他们平日里都学习什么。
两人坐在屋中唯一的桌子前面,谢昭接过谢砚递过来的书本。
竖行黄叶纸,卷轴状,纸张粗糙。
很符合电视剧中书本的形象。
谢昭新奇地点了点头,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阿姊,这个。”怕对方不知道,谢砚白嫩的小手又在书本上指了指。
不是,谁来告诉她?为何这个时代的字体是繁体字,甚至于有些字体还是独有的。
谢昭凑近了一点,仔细辨认。
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彫也。(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後君子。(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前两句她倒是认识,后面这个字是什么来着。
望见谢砚期待的小眼神,她的压力山大。
真的好眼熟……死脑子,快想啊。
“阿姊?”良久,谢砚轻声叹息,“算了,我明日问夫子吧。”
谢昭干笑,“其实阿姊也不是不会,就是近日沉迷于赚钱,有些忘了。”
想她堂堂正经本科毕业的大学生,连小孩子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好丢人。
脑子中灵光乍现,谢昭倏然想起了一个人。
看祁泽初时的穿着,想必是受过良好教育。虽如今失忆了,但自言除了忘记名讳和亲人之外,其他还是知晓的。
“砚砚,”谢昭的眉眼荡起笑意,“你忘记景行哥哥了?他平日里说话那么文绉绉的,想必读过书。”
两人一商量,穿戴整齐就朝祁泽屋外走去。
“景行哥哥,景行哥哥你在吗?”谢砚脆生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