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姝看了他几秒,面上还是笑着,道:“应该挺好的吧,毕竟在国外留过学呢。”她说完就挥挥手,似乎一秒都不愿意多留:“你们继续,我撤了。”随后就开门走了。
她的背影,近似落荒而逃。
薛文成叹气,坐回去,觉得她情绪不对,本想给她发个消息问一声,消息这边发出去,就听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看,扶手上有个亮屏的手机,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梁明姝的手机。
她落落下的不止是手机,旁边还有钥匙和围巾,孤零零地躺在沙发扶手上。
薛文成一拍脑袋。
梁明姝应该是坐下时就把手机和钥匙随手放到沙发扶手上,走的时候不知是太着急还是怎么,居然忘了拿走。
现代社会人和手机的关系用难舍难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来形容都不为过。连手机都能忘记带走,失主当时想必是心绪不宁,
有人道:“班长不是这么马虎的人啊,感觉她刚刚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薛文成打哈哈道:“上班太累了吧,省实验的高中班主任哪儿是那么好当的。我妹妹在那儿读高一,说是晚上十点多下夜自习后班主任还得去寝室查完寝才能下班。我把东西给她送过去,马上回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谁知被人截胡。
抬头一看。
又是项云飞。
他把手机和钥匙悉数收好,起身:“我去。”
薛文成顾忌这俩人之间的关系,犹豫道:“这……”
不待她再说些什么,项云飞便也已离开了。
这位更是奇葩,自打来了就在角落打坐冥想,不吃饭不喝酒不唱歌,没和除梁明姝以外的人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
在下雨。门口乱糟糟的,好像是有人喝了酒在闹事,酒味儿和烟味儿混在一起,几乎令人作呕。
梁明姝本来情绪就跌到谷底,见此更不想多留,所以即使在下雨,也径直走下台阶,同时打算掏车钥匙,一摸右边口袋,空的;想掏手机,一摸左边口袋,空的。
梁明姝觉得自己的脑袋也跟着空了。
进包厢之间手机和车钥匙还在,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还接了个薛文成催她的电话。
所以东西极大可能是落在包厢里了。
得回去拿。
但是……
梁明姝叹了口气。
她真的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脏经不起第二次见前任的冲击了。
她开始认真思考有没有除了回包厢找手机和钥匙以外的办法。
似乎没有。
雨势渐大。
正当她对着车愁眉苦脸时,忽然听有人敲了两下副驾车窗。
梁明姝皱着眉抬头。
是项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