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飞的消息一秒后就过来了。
SO:【?】
梁明姝皱起眉。
一个问号。
这意思……难道不是他吗?自己误会了?
她正想发个不好意思,又有新消息嗖嗖地弹出来。
SO:【有点儿少是吗?】
SO:【稍后还有一笔。】
SO:【我怕你这个账户太久没用,一次性打过去太多卡被冻结。】
梁明姝:?
虽然你很贴心但我是这意思吗?
这事儿一句两句是说不清了,她直接拨过去个电话。
“你什么意思啊?”梁明姝难以置信地说:“你给我打钱干什么?”
项云飞说:“经济赔偿。我说过的。”
梁明姝灵光一闪,回想起他在医院说说过的话。
“……这是我的责任,我会赔偿你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护理费等一系列费用。你养伤期间的一日三餐,我也会负责。”
梁明姝扶额。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言出必行啊。
她和他讲道理:“我也说过吧,这件事的肇事司机另有其人,在法律层面上你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在私人层面上我认为我有责任,”项云飞说:“你又不接受我以上门做饭来赔偿你的损失,我就只好选择经济赔偿。”
梁明姝:“……”
这都什么歪理。
她还想反驳,就看到刘欢辛已经从检查室出来了,在四处找她,道:“等会儿说,我在医院。”就把电话挂了。
检查项目多,而且有的不在一个楼层。挨个做完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梁明姝本来就掉到一半的血条又噌噌往下掉了不少。还好去诊室的时候张医生正好看完一个病人,不需要再排队。
张医生一一看过,说没什么不妥,就是有点儿贫血,身子还是虚。
刘欢辛叹气:“这都虚多少年了,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情况还是比当年要好很多的。产后大出血的亏空不是那么容易补上去的,一步一步来,别着急。”
张医生给开了中药,问:“还是和以前一样,药材拿回去自己煎?”
梁明姝刚要说改成代煎,刘欢辛就开口道:“对,自己煎的药效比代煎的好。”
梁明姝看了她一眼,没贸然开口。拿上检查单,俩人一起去药房。
以前开药时确实都是拿回去自己煎,梁明姝那时候还住在家里,买了小砂锅每天定时定点给她熬药,这次是她搬出来以后第一次陪刘欢辛来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