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晴宇说她也不知道梁明姝缺什么,因为给派派选的是一个儿童手表,就也给梁明姝送了一个同款的。
完全答非所问。
梁明姝怕她破费,试图退回,被坚定拒绝,高晴宇丢下手表就走了,没给她退回礼物的机会。
那时候梁明姝刚开始上班,学校规定老师进教室时不允许带手机。她是班主任,经常在教室待着,没手机确实不方便,就把这个电话手表戴在手上,看看时间和班级群消息。
后来因为有学生用家里带来的电话手表听歌被年级主任抓了个正着,学校就规定从此此后电话手表也禁止进校园,包括老师的电话手表。这个电话手表就只能放在家里吃灰。
已经过挺久了,梁明姝也忘了当初把它放哪儿了,只能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找。
找到餐边柜时,她看到项云飞还在楼道站着,就道:“不进来吗?外面有风,应该挺冷的吧?”
项云飞听进去了,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门边,抬手挡住了门。
梁明姝:“……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云飞歪了歪头。
梁明姝叹了口气,道:“我是在邀请你进我家坐一会儿,顺便等我找电话手表。”
项云飞开口,似乎想说点儿什么。
这次她学聪明了,在项云飞开口之前截住了他的话头,强调道:“这不是客套话也不是假客气,别问我是真心邀请还是假意邀请,你只需要回答你来还是不来就行了。”
项云飞看着她,说:“我只是想说谢谢。”
梁明姝:“……”
居然误判了吗。
“不客气。”她说。
项云飞走进来,把门带上,换好拖鞋,拿过酒精喷雾给自己全身喷一遍,接着四处环顾了一圈。
电视开着,屋里哪里都很干净,地板一尘不染,桌面和柜子上都没有杂物,是一个很整齐干净的家。
和他下午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可能是餐桌上现在放着一袋拆开的薯片和一盒桃酥,旁边还有杯喝到一半的果茶。
“找到了。”梁明姝说。
项云飞回过头。
梁明姝拿着一个盒子,把它拆开,拿出一支米白色的电话手表。
“只戴过几次,基本是新的,能看时间、打电话和定闹钟,基本满足你的需求。”
她把充电线找出来,把电话手表拿去充电,道:“好了,先充会儿电看看它能不能正常开机,毕竟好长时间不用了。”
项云飞道:“谢谢。”
梁明姝看了他一眼:“你这一晚上说谢谢的频率太高了,我有点儿不适应。”
项云飞接受批评,态度良好:“那我接下来会少说。”
他看了看餐桌上的点心,问:“你不是吃过饭了吗?”
“确实是吃了,”梁明姝一想到今晚那顿糟心饭就想叹气,说:“但我家的饭,怎么说呢,有些过于清淡了,我不是很喜欢。而且一直在和我妈说话,都没怎么吃。”
她完全是下午空着肚子去然后晚上空着肚子回来,所以刚刚才找了点心和零食吃。
她说着又觉得还是饿,就伸手拿了块儿桃酥,咬了一口。
项云飞看着她吃,没有制止,只是说:“桃酥是油糖混合物,不适合病人吃。”
“我饿啊,”梁明姝又咬了一口,说:“我是真饿,这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晚饭也就吃了两口菜叶子,再不吃点儿东西我低血糖都要犯了。”
项云飞默默把整盒桃酥推到她那边,想了想,又把果茶也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