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的她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她渐渐睁开惺忪睡眼,懒洋洋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孟栩搂着。
她咋咋呼呼地地“啊”了一声大叫,生气地嚷道:“你搂着我做什么,登徒子!”
孟栩低头看了她一眼,叹声道:“你是失了记忆?昨晚事全然不记得?”
“登徒子!放我下来!”碧萦说着就用胳膊肘抵住孟栩的前胸,使得中间留有缝隙,与他隔开了一些些距离。
碧萦接着埋怨道:“你太过分了,怎能搂我如此之紧,这样置我的名节何在!”
“别吵了白眼狼,前方就是驿站了,进去稍作休整。”孟栩没好气地说道。
孟栩无奈摇摇头,这邬大小姐还是那般,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救我,我定另当重重谢你,不过你怎么还趁机占我便宜,我回去定要和我爹爹告状!”碧萦的声音里带着一些些怨气。
“呵,你和我已有婚约,你猜你爹知道了会说什么?”孟栩嘴角歪起,冷哼道。
“婚约是婚约,现下还未成婚,你不可如此轻薄于我,呜呜呜……”碧萦小声啜泣着便不分青红皂地捶打着孟栩的前胸。
“你好吵。”他淡淡地说着。
他每次都是用平淡着语气说着怨话。
些许是不想费劲争吵,孟栩任由碧萦闹着,快马加鞭,不过半刻钟就赶到了驿站。
碧萦在孟栩怀里吵个不停,孟栩将马儿骑进驿站的马厩,就直接翻身下马儿,没顾碧萦。
碧萦因孟栩突然的抽离,一时失重,险些从马上跌落,幸而她快速翻了腿,稳稳落地。
碧萦嘟着嘴,心中有些不悦地看着正在栓马绳的孟栩,恼火地说:“孟栩,你方才是存心想让我摔倒吗?”
孟栩边自顾自地摔着马绳,边慢条斯理慢地说道:“你睡了一夜,吵了半路,精气神比我这一夜未眠的人可足多了,现下你的迷药药力渐渐散去,以你的功夫,又怎会跌倒?”
碧萦试着动了动筋骨,身体确实舒展许多。但思索片刻又慌里慌张地道:“迷药是退了,但我中的毒却是随时发作,痛苦不堪,不能小觑!”
碧萦想起发毒时候的痛楚,依然余悸犹存。
孟栩听后,站着不动,缓缓说道:“我说过,这毒,可控住不发,以后你不会再这样发作了。”
碧萦听后,恍然大悟般道:“好啊!你这个孟栩,你自己有克毒的功夫,没交待于我,害我发作起来死去活来,你却悠然自得,可真是……真是小气至极!”
“我半分不痛,你以为我心里就会觉得侥幸吗?”孟栩踏了一步向前,与碧萦四目相对地说道。
碧萦听得云里雾里,好像打什么哑谜一般,她想了想,又仿佛听懂了孟栩背后的含义般,用看穿他内心独白的眼神,不屑地道:“我知道了,你是在炫耀自己分毫未毒发,好好好,你功夫确是了得!”
孟栩猛然扯下碧萦身上沾血的袍子,碧萦本能地“诶”一声反抗,正欲骂孟栩这样生扯外袍做什么。但又想起袍上沾血,等会被人发觉可能会无端惹上麻烦,便将话咽了回去。
孟栩将袍子裹卷着塞进了鞍囊里。
碧萦站在他身后道:“那烦请也教教我,如何压制体内的毒?我可不想再毒发了。”
“榆木脑袋,说不通。”孟栩摇了摇头,说着便向驿站的堂内走去。
碧萦听出他在骂自己,有些不服气地跟在身后道:“你好好说,缘故骂人?如此没有礼貌!诶,诶,走慢些,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