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迟归沿着楼梯下楼去。
“那怎么找到你的心脏?”闻曳也跟着下来,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不知道。”迟归想了一下,如果告诉他自己的心脏就在他那里,保不准这个傻子真的会还给她,还是再找找其他办法看能不能转移过来。
想到这里她回过头看向闻曳,“警官,你很奇怪,从你跟过来就很奇怪。”迟归摸摸鼻子,“你怎么突然对我如此上心,怀疑嫌疑人要这么怀疑吗?”
“我没有怀疑你。”闻曳弯起眼睛,狭长的眼尾上扬,很是好看,“我怀疑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跟着你。”
“跟着我?”迟归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
“因为……”闻曳还么说完,迟归走到门口看到来了一批警察。
“接到报警,这群学校有异常。”来的几位警察打量了一番迟归和闻曳。
“高三二班的教室,也就是那间烧焦的教室,墙里有十几具烧焦的死尸。”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闻曳说的太详细,而且语气没有慌张和害怕,难免会让警察起疑心。
“江城区刑警二队队长——闻曳。”闻曳掏出警官证展示给他们,“我们刚巧路过这边,职业病犯了过来看看,恰巧就发现了。”
“那这位是什么人?”警察又转向迟归,“也是警察吗?证件看一看。”
“她不是。”迟归还没有回答,闻曳抢先帮她说,“她是我女朋友。”
迟归疑惑地看向闻曳,想了想,不明来历的学生和警官女朋友的身份,确实是后者不会被发现怀疑,最终还是点头。
“好。”几名警察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先跟我们入警局做个笔录就行。”
“可以。”闻曳过来牵迟归的手,迟归晃了晃不想别人碰她,转念一想如果这样她估计又得被怀疑,一个警官缠着她就算了,再来一个她就头疼了,任由闻曳拉着她的手。
闻曳牵的很有分寸,指尖轻轻触碰迟归的指尖,迟归的手被他虚笼在手心。迟归低头看着他们想交的双手,以往最讨厌的触碰会带来的粘腻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熟悉的触感。她试图在记忆中的搜寻,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记忆。
“到了。”闻曳提醒她。
“这么快。”迟归没有找到脑海中那段记忆,她把这种反应归功于他的心脏原本是她的东西。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案发现场是由一盏老式煤油灯点燃的。因为年份太远,已经无法查出成分,不过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学校的校长与此时也并非毫无瓜葛……”闻曳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详细地描述给当地警方,迟归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还有这个。”闻曳掏出那张举报信,“在那间教室找到的,所幸没有完全被烧毁。”
一直在做记录的警察一把抓住闻曳的手,十分感激道:“真是太感谢了!这个案子积压好几年了,我们就是下不去手。那个校长我们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还有教室里无端丢失的尸体。”
“你们真乃神人也!那间教室我们警方搜查过好多遍了,就是没看出来墙里埋了尸体!”
闻曳回头看迟归,尴尬一笑。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毕竟我在这里也耽搁挺久的了,江城区那边局里还有案件要处理呢。”
抓住闻曳双手的警察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自信说:“我知道!你们肯定是请了假过来玩的!结果反而让你们替我们警局办了大案。”
“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另一个警察立马提议。
“不用了。”迟归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想早点回去补充魂力,一把拉起闻曳,牵着他的手走出去,“谢谢各位好意,我们有急事。”
闻曳收紧手心,抓握住迟归的手,小幅度勾了勾唇角。
“慢走啊!”他们莫名觉得迟归有点凶,不敢再挽留,挥手给他们告别。
——
安城警方迅速调取警力,对该学校进行了全方面排查。出乎意料,这一次查出了不少以往遗漏的证据。经过多天的努力,成功破解了积压多年的案件。
证据链确凿,该校校长侵害青少年身体健□□命权、包庇罪犯、不当劳务雇佣等数罪并罚,最终法院判处该校校长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