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曳简单从头看到尾,“写的很详细,学校所有的老师,包括校长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上面,除了他自己。”
“能猜到。”
“不过,这个可能需要再加工一点。”闻曳拿起这张纸上下瞧了瞧,撕去边边角角不太重要的地方,然后抹了抹黑灰,“这样才更有信服力,可以用作证据。”
“警官,考虑的很周到。”
闻曳数了数尸体的数量,比他们在幻境中看到的多了一具,闻曳合理推测:“还有一个是罗阳,唐老师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他尸体藏在这里,然后一把火烧掉这间教室。”
“至于剩下的是罗阳的魂魄藏起来的。”
“他还是对他们有眷念,不希望他们离开。”
迟归没有回答他这句话,歪头问他“警官,不报警吗?”
“奥。”闻曳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走吧。”迟归捏紧鼻子,“味道太大了,剩下的交给警方吧。”
“我也是警察。”
“哦,忘了。”迟归耸耸肩,“不过你不是不负责这片吗?”
“确实,我们走吧。”
走了几步后,闻曳还是忍不住问:“仅仅是亲手杀了残害自己的人也不可以吗?罗阳真的会灰飞烟灭吗?”
“这是千年来亘古不变的规则。”
“这难道不会太武断了吗?”
迟归看向他,她的眼神很复杂。
“曾经,我也这样质疑过规则,但等来的却是丢失心脏,失去爱人。”
“丢失心脏?”闻曳紧张起来,“你还好吗?”
“放心,死不了。如你所见,我稍微动几下就会浑身虚弱,以前我不这样。”
闻曳想了想道:“所以,心脏对于你们而言算是储存器?”
“差不多吧。”
“如果能力耗尽了怎么办?”
“等死。”迟归淡淡来一句。
“那如何找到你的心?”闻曳转到迟归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想帮我?”
“当然想帮你。虽然我没有你们的能力,但是在追线索这块还是很擅长的。”
“简单。”迟归突然起了心思,想要逗弄他一番,她挑挑眉,指尖按在闻曳胸前伤口处,“把它挖出来给我就行。”
“嘶—”伤口被戳的很痛,心却砰砰直跳,和初遇她时一样,闻曳看着迟归眼睛,真诚问,“我的心也可以吗?”
“是因为我特殊,还是任何人的心脏都可以?”闻曳又问一句。
迟归觉得他眼神怪怪的,很久很久以前应该也看过这样的眼神,但她不记得了。
“如果所有人的心脏都可以,你就随便找个人给我喽?”
“当然不是。那我将我的心交给你,我的就是独一无二的。”
“什么和什么?”这个回答令迟归很无语。
“所以我的心脏真的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