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铃铛也被颠得细细作响,清泠泠地碎在风里。 一座黑沉沉的院子,从夜色深处慢慢浮了出来。 院墙很高,墙头覆着旧瓦,瓦缝间泛着湿冷的暗青。门前挂着两盏白纸灯笼,灯火被风吹得微微摇晃,映出斑驳的“义庄”二字。门旁停着两辆半旧不新的板车,木轮陷在泥里,空荡荡的木板上还残留着几张惨白的纸钱。 两人先后下马,檀宁还在四下打量,邬宵寒已经走到门前,抬手叩响木门。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缓慢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缝开了半尺。探出头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披着件旧棉袄,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火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晃,把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老者眯起眼,提灯往门外照了照,先照邬宵寒的脸,又照他腰间,看到那枚司正腰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