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上了林初夏那只被铐住的、戴着手铐的左手手腕。
审讯逼供。
白依逼视着她,“要认真看着我,宝贝。”
“你那晚……那根犯错的手指……”
白依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手上。
“是更喜欢……我这里的触感……”
白依钥匙解开一只手。铐,抓起她,按向了自己,隔着薄薄的真丝,那惊心动魄的柔软、饱满与温热的跳动,让林初夏如遭电击。
“……还是更喜欢,”白依的红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声音沙哑,“……长姐带给你的刺激?”
“姐姐……白依……你们……”
林初夏被这左右夹击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逼到了极限。她已经分不清,谁更危险。
“夏夏,你还没回答哦。”
林孟舟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响起。
长姐……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个怀抱,本该是她最熟悉、最安全的港湾。
可此刻……
林孟舟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的腰。那个力度,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禁锢,饱满也压上了她。
她被白依贴着唇“看”着,被长姐饱压着身“锁”着。
“夏夏,可不能这么贪心喔。”
长姐的唇,移贴在她的后颈上,那温热的触感,让林初夏浑身都软了。
林孟舟抬起眼,那双清雅的凤眸在昏暗中,蒙上了一层水汽,也染上了一层林初夏从未见过的、偏执至嫣红的欲-色。
白依起身。
姐姐握着她的手,将她那根曾经“不知休息”的中指,牵引到了自己的唇边。
“不是说。”林孟舟的唇瓣,一张一合,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一边吮着,一边莹亮的眼神看着她:“……姐姐这里的触感,真的很韧,很紧吗?”
“轰——!”
林初夏的理智彻底炸开了。
“所以……”
白依跪坐右侧,俯身,冰凉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
然而,林孟舟温热的手臂,收得更紧。
“今晚……”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冰冷,一个温热,同时在她的耳边响起:
“初夏(夏夏),你选谁,来‘教’你?”
林初夏疯狂摇头,她能一个都不选吗?
“我能下床吗?”首先。
白依挑眉:“看来我们家的初夏,还是在烦恼,不知道怎么选呢。”
她的红唇勾起,然后,在林初夏僵硬的注视下,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一口……咬在了林初夏另一侧的肩膀上。
“嘶——!”林初夏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你更喜欢我这种?”
白依舔了舔那个齿痕,“林初夏,”女人的声音沙哑,她逼视着林初夏那双惊恐的、蓄满了水汽的眼睛,“你不是要当老好人吗?”
“那……你现在告诉我,”她的手,甚至开始引导着林初夏那只僵硬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是长姐的‘紧’,让你更兴奋……”
“……还是我的‘软’,让你更着迷呢?”
林初夏本能地就想往另一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