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被夹在了中间。
左边,是白依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桃花甜香。
右边,是长姐清雅的、带着禁忌感的幽幽墨兰香。
“你的手腕,还是这么酸吗?现在才发现酸的原因,林初夏,你瞒的我好苦,哼!”
那晚荒唐的记忆瞬间回溯,林初夏的脸“唰”地红了。
白依的拇指,在那只依旧酸软的腕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厮磨,尔后狠狠的一捏。
“嘶!痛,痛,痛!依依,难道你不想,以后享受‘按摩服务’了吗?”
许是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白依消停了会。
长姐的手,却从后面覆上了她的眼睛。
林初夏:“!!!”
林孟舟:“还是说……”
视线被剥夺。
黑暗降临,其他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夏夏更喜欢这样?”
长姐的指尖,冰凉丝滑,带着她独有的气息,轻轻划过她的眼皮、鼻梁……
仿佛带着魔力,在“安抚”她,也在迷惑着她,攫取了她的注意力。
最终却是……停在了她的唇上。
林初夏神不知鬼不觉之际。
突然,手腕传来冰凉刺骨的金属触感,她猛地睁开眼——
她的双手,被两旁女人,一左一右,以两副冰冷的、泛着幽光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分别锁死在了床头那两根沉重的雕花木柱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彻底打开,固定在了床头,让她动弹不得,也无处可藏。
“好了。”
白依的声音,从她的左侧传来。
“夏夏。”
林孟舟的声音,却在她的右侧,一个居高临下,一个笑盈盈看着她。
似被捕的猎物。
“你、你们……”林初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起身挣扎着,手铐撞击床柱,发出“喀啦”的脆响,“这是干什么?!”
“嘘——”
白依先动了。
她俯下了身,茶棕色的卷发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林初夏的锁骨,“不要动哦,越动越松不开。”
林初夏以为白依怂恿的,她立马呼叫长姐。
却听到白依挑衅的声音:“孟舟姐,一起?”
林孟舟:“好啊。”
两个女人,联合成最默契的猎手,穿着质地轻薄的真丝睡裙,一左一右,缓缓地、同时……爬上了这张大床。
她们没有给林初夏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了中间。
林初夏彻底成了“夹心饼干”。
林初夏明白了,她手腕动也没用,只换来金属“喀啦”作响的徒劳。
而且,白依已经从左侧倾身,红色的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
“林初夏。”白依的声音又轻又哑,她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贴上林初夏的侧颈。她深深地嗅了一下,像是在品鉴一件物品。
“你身上的味道……真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