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著不同於他人的巡狩司制服,面容凌厉的中年男子立於巡卫簇拥之中,神色沉稳淡然。
“这位是林巡尉,是我和陆头儿的头儿,是锻骨境的高手。”
苏晚压低声音,向陈昼和青禾介绍道。
“那陆大哥呢?”
陈昼不禁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
苏晚摇了摇头,她刚看了一圈,没看到陆原的身影。
“好刺激……”青禾小声嘀咕了一句。
两人低声交谈的间隙,门前的对峙已然愈发紧绷。
林巡尉望著面色暴怒的赵山,不急不缓地开口:
“赵馆主,我理解你爱子心切,这些日子城南接连失踪数户百姓,大概率和尸祸残余,背后潜藏的诡异势力脱不开干係,我们也一直在暗中追查。”
“不过,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若是贸然大肆搜捕,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用处。”
“打草惊蛇?”
赵山身躯微微前倾,声音闷如惊雷:
“林巡尉,我岳山武馆镇守城西数年,帮县里镇压乱徒,清缴残尸,稳固治安,如今我儿子生死未卜,你就用这四个字打发我?”
“先是寻常百姓失踪,而后现在连我儿也失踪了,到时候,怕是连县里的大人,也都要失踪了!”
林巡尉眸光微沉,面色淡了几分。
这番话已然逾越分寸,他刚想开口,却听一道清亮叱吒声骤然响起。
“你放肆!”
陈昼身旁的苏晚驀然开口,出声呵斥!
她身姿挺拔,一步踏出,眉眼间褪去温和,声音清亮:
“巡狩司办案自有章法,层层推演、步步核查,绝非你一己私怨可以置喙!”
“你凭一己喜怒当眾胁迫司尉,质疑公职,肆意夸大危言,扰乱视听,这便是你岳山武馆镇守城西的本分?”
一连串质问,字字落地有声,没有半分退让。
赵山猛地转头一看,脸色瞬间铁青一片。
“小小一个巡卫副手,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赵山声含慍怒:“陆原不在,你也配与我对话?”
他正要再度发难,视线扫过苏晚身侧,落在了一身朴素青布道袍的陈昼,以及尚且稚气未脱的青禾身上。
目光一顿,赵山像是认出了两人的身份,忽地嗤笑一声:
“原来是身边带了两个閒人壮胆。”
“青阳道长何等威名,没想到留下的弟子竟这般不成气候,只会躲在旁人身后看热闹。”
这突如其来的嘲讽,让原本只是静静看戏的陈昼嘴角顿时一抽。
不是?
这也能扯到他和青禾身上?
而且听起来,这人不但认识他的便宜师父,好像还有仇?
……
“好。”
陈昼点点头,並未著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