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们祝宫主的理念。”
说著,余秀才回头看祝歌,笑道:“祝宫主啊,你在儒道颇有理念,何不如我一般撰写书籍,尝试將自己的理念融会贯通,迈入二境,甚至將来迈入三境?”
儒生和武夫们全部齐刷刷转过头看祝歌。
甚至队伍的速度都减慢了一点。
而听到余秀才的话,祝歌也不由愣了一瞬。
为什么不撰写书籍?
对啊!
余秀才当初就和他说,读书和写书都能让自己诞生文气。
怎么到最后他自己忘了?
“有道理。”祝歌微微点头:“我可以尝试尝试。”
他要写的,自然不是直接照搬前世的所有东西。
因地制宜很重要。
但是应该怎么落笔?
写一个六道宫笔记?亦或者儒道新思想?
不行,都不太行。
而此时,余秀才將纸笔拿了过来。
“你有储物灵器,这些应该暂时够你写。”
真写啊?
接过纸笔,祝歌陷入沉思。
但是转瞬之间便决定————写!
为什么不写?
写了之后万一確確实实有提升呢?
不说別的,他现在体內可是有一缕微不足道的文气的。
虽然微不足道,但那也算是文气,算是他儒道一境的证明。
在柳尖尖的指挥下,队伍继续前行。
祝歌骑在马竹背上,一手托著纸,一手握著笔,自光望向远方。
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士兵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像是一首低沉的战歌。
写什么呢?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前世的哲学、歷史、文学,这一世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余秀才讲过的儒家之道,还有他自己在生死之间领悟的那些东西。
“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