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横渠四句?”
不是我心目中的儒。
“天下为公?”
不够深刻接地气。
祝歌想来想去,最终写下了一个字。
“人”。
他想到了先前在尖山村和余秀才他们讲课时说过的话。
儒,一个单人旁,一个需。
人之所需即为儒。
人。
一横一撇,一捺一收。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祝歌內心激起层层涟漪。
体內那缕文气猛地跳动了一下。
祝歌微微一怔,继续写下去。
“人者,万物之灵也。”
“万物诞生並无灵智,故而第一境才称之为有灵境,需要诞生灵智才能进行下一步修炼。”
“人不用。”
“此天下以人族为强族之理。”
“然天下纷乱,异类横行,人族式微,十不存一,何以至此?非天灾也,非异类之强也,乃人之自弱也。”
“强者垄断功法,智者藏匿知识,富者囤积资源,贫者无立锥之地。”
“世家门阀把持一切,寒门子弟欲求学而不得门,欲习武而不得法,欲报国而不得路。”
“於是,有天赋者埋没于田野,有志向者困顿於茅屋,有血性者消磨於岁月,妖鬼精怪神之所以敢欺凌人族,非彼之强,乃我之弱,非我之弱,乃我之散。”
“一盘散沙,如何挡得住惊涛骇浪————”
祝歌虽然是写书,但也是在慢慢梳理自己的逻辑。
这不是书,这是草稿。
他想写的,是人。
这部经典,应该称之为《人典》。
然而,即使写的只是草稿,却也引得体內那丝微弱的文气奔涌起来,比之前更加活跃,並且正在慢慢壮大。
这让祝歌欣喜,继续书写。
“人之需求,应该列如其下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