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在人前出丑都扛不住。
何以肩负起练兵之重任?
“回沈千夫长的话,我……没法证明,所有体己都在路上打点用掉了,如今已是孑然一身。”
宇文爱摇了摇头,她確实没法证明这一切。
“那算了,柳千夫长,隨我回马家堡细细谈吧。”
沈夜闻言,仍旧是十分果决,调转马蹄,做出了离开状。
但柳方见此,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毕竟和沈夜相处,也有些时间了。
他很清楚。
若沈夜真要走,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呆在这。
要走早走了。
这明显是在钓鱼啊。
“別!”
宇文爱喉咙一滚,连忙扯下了腰间虎符,双手奉上:“沈千夫长只要带我回去,只要让我见到故人。
这西蜀最后一枚禁军虎符,宇文愿拱手奉上,交给沈千夫长保管!”
柳方闻言虎躯一震。
他扫了一眼这伙穿著西蜀装备的散军。
少说有三四百人。
这个兵力,足以和沈夜现在的兵力分庭抗礼了。
况且。
从这三四百人的状態来看,个个都是练家子。
绝非浑水摸鱼之辈。
这枚虎符的含金量,可不比他柳方带来的三枚空白虎符低啊!
可下一秒。
沈夜却十分果断的拒绝了。
“不要。”
沈夜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后兄弟:“我有兵士,兵士都是好兵士,无需吃嗟来之食。
你若真想隨我回家,我就一个要求。”
“沈千夫长请说!”
“卸甲。”
沈夜语气冰冷的扫了一眼宇文爱:“我不知你是何居心,若是刺客假扮,岂不坏了?
卸了甲,我就带你回去,见你想见的故人。”
卸甲?
宇文爱喉咙一滚。
她可是女儿身。
若是在此处卸了甲。
这么多年的隱藏……
可就全都曝光了。
但。
眼下距离见到西蜀女帝苏凤临,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