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一年没见过苏凤临了。
她,真的担心。
怕苏凤临过不好。
“我卸……”
宇文爱眼眶噙著泪,她为了请便。
盔甲里面只穿了一层薄布衣。
卸掉盔甲,她的女儿身便会暴露。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卸掉了护腕,而后便伸手向胸甲。
“够了。”
沈夜见此,先是伸手接过了宇文爱的虎符,又开口叫停:“不必卸了,这支部队暂归马家堡建制。
一会你去马家堡卫所等著,我和柳千夫长聊完,便带你回去。”
“多谢沈千夫长!”
宇文爱泪眼婆娑,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旋即,沈夜使了个眼色。
孙连战便带著宇文爱等人,奔袭回了马家堡。
只留沈夜一人,和柳方的三百名黑云骑在此。
柳方见此,这才带有几分质问的语气拷打道:
“沈夜,你战报上所写伤亡七十二人,可为何你的骑兵没少一个?
而且他们的脸上还儘是煤灰?
你用他们干什么了?”
“去北莽大营取了些过冬的煤而已。”沈夜淡淡一笑。
“胡闹!”柳方怒声一喝:“此事为何不上报?”
“若上报……柳將军定不会同意。”
“那你取了多少煤?”柳方试探性的问道。
沈夜淡淡一笑:“足够三村百姓过冬了。”
“好啊你,沈夜,战场私自行动,这可是大罪,若是被柳將军知道了,你!”
柳方话音未落。
沈夜便伸出了一根手指:“一百担煤炭。”
“贿赂我?”柳方嘴角一挑,有几分目的尚未达成的坏笑。
“三百担煤,若柳千夫长不同意,我自己去向柳將军请罪。”
沈夜伸出三根手指,胸有成竹道。
这些煤炭,若上交肃阳城。
分到柳方黑云骑手里的,恐怕连一百担都没有。
况且,肃阳城內的煤尚且够用。
如今他给出三百担封口费。
已经够多了。
柳方见状,会心一笑的点了点头:“请什么罪,沈千夫长说笑了。
这种他妈的事,怎么能让柳將军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