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埡文无语地回头,不是谁跟你这么熟。
“咋啦导演?”
“我一看你就跟我是一路人,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咱们可別丟了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份儿,一会都別上去算了。”
“哦哦哦,好的好的。”
朱埡文正点头,就见已经测完的陈倩向他招了招手。
於是刚才还在答应的朱埡文,立马笑著脸跑了过去。
“大姨,该我了该我了!”
不是,谁不想给自己算一算啥时候来钱,啥时候能搞到对象啊?
还是免费的!(导演掏钱)
陆平气得跺脚,好啊你朱埡文,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唯物主义了!
大姨照旧插入一根香,半响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姨,我叫朱埡文,要不给您写下来?”
大姨摆摆手,“不用了,看完你的面相,知道你姓什么就可以了。”
她在符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朱”字。
“朱者赤也,小时候老师不也教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朱埡文恭敬道,“姨是要让我远离小人,跟朱者呆在一起吗?”
大姨摇头,“你已经是朱了,况且天地人三才,若问前程那是问天呢,跟人没有关係。”
朱埡文若有所思地点头,耐心听她讲解。
“重点在於这个『赤,赤就是红嘛,刚刚我也听到你们聊天了,演员是不?那你不妨去试试红色题材。”
“姨这是要让我演抗日剧啊!”
“抗日剧,正剧,来者不拒嘛!”
朱埡文摸著下巴,经大姨这么一说,看来以后要跟电视台搞好关係了,他本来还想往电影方面发展呢。
陆平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怎么又给她蒙对一次。
可不是朱吗,后面直接演了老朱家的人,完完全全火出圈了。
看著朱埡文和其他三人个个像取到经一样,拿著符纸互相打趣,陆平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大姨,也给我算一下吧。”
陆平老实走了过去,別误会,他不是心动了,只是怕跟剧组的小伙伴们有隔阂。
见到大姨一视同仁,拿起一根香插在香炉里,陆平感觉心跳得很快。
这次等了很久,香都燃尽了。
“姨,我叫——”
大姨摆手制止,“不需要知道。”
“你这个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你现在最担心钱財是不?”
大姨说完,其他四人都在后面偷笑。
陆平倒是鬆了口气,算卦不就姻缘前程和財富老三样吗,幸好没给他整出其他东西来。
“还算担心吧。”他的钱確实不太够花。
大姨不语,接著掏出一张符纸。
“为什么不需要知道你叫什么呢,因为你比较特殊,你的命格不在这上面。”
“至於你这个字吗,倒是简单,也就一撇一捺。”
她用原子笔写好,將符纸递给陆平。
“一撇一捺,是个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