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反了,不是人字,是个漏斗。”
“漏斗?”陆平看著符纸上的倒八,实在有点迷糊。
怎么別人都是正经字,他是个漏斗呢?
“你的钱財就如这个漏斗一样,进来时確实是大把大把地进,可是有一个小地方它一直漏呀,这样细水长流下去,你觉得你的钱能存下来吗?”
陆平拍了一把大腿,“姨,你说的太对了啊!这情况您能解决不?”
可不是漏斗吗,这茜茜天天花他钱,就刚刚那一会都涨了几百负面情绪,估计是起床看见他不在家,心情不太好。
“不要问我,得问你,方法很简单,还是一撇一捺。”
“这下是个人字了吧?”
“不,你得看形状。”
大姨用手比了一个“人”字。
“这是一个被堵住的漏斗,也是两个小条这么互相依靠著,夫妻共患难,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你得把那个漏斗口娶回家。”
“所以我说简单是简单,复杂也复杂呀!”
陆平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不是你怎么还咒我呢?
虽然夫妻共患难,但不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至於娶。。。。。。娶了茜茜?!
他克制住脑正无限延申的幻想,什么结婚,老妈子,孩子,茜茜的小脚丫,热水袋。。。。。。
不是,我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他强撑著跟大姨道谢,领著四人组出了院子,大鹅出奇地没有追赶黄勃。
江一燕关心道,“怎么了导演,中暑了吗?”
她用手捂了捂陆平的头,“挺正常的呀。”
“好了,小倩你也学会出马了,今天把这部分试著拍一下吧,江一燕和朱埡文,你们不是要拍纪录片那两个大学生吗,机子拿著,可別摔坏了。”
他把脖子上掛著的摄像机交到朱埡文手里。
“我去,这么沉,不便宜吧导演。”
“那当然了,这都跟学校借的,你们摔坏了可得赔人家。”
朱埡文无语,人家別的组都掏钱请摄影系的人,他们倒好,利用学校鼓励自主创作的政策薅羊毛。
“还有那个小倩,你的戏服我也带了,在包里呢。”
“戏服!是不是那种古风的,仙气飘飘的道袍?”
陈倩眼睛发亮,接过陆平的书包。
嘿嘿,怎么说她也是个大仙儿,工作装这一块必须到位呀!
她兴冲冲地打开拉链,只期待了一秒,便白著眼,从书包里抽出一件东北大花袄。
“快套上吧,我先走了!”
“谁夏天穿东北棉袄啊,哎导演,你跑哪去?”
“我尿急!”陆平的声音迴荡在胡同里,人影已经不见了。
。。。。。。
陆平绕了几个圈,確保没人看见自己后,偷偷返回之前的院子里。
只见大姨拿了著两个小板凳,坐在院中央嗑著瓜子。
“我已经算到你会回来了。”
陆平膝盖一沉,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道:
“大师,你要救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