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指了一下地方摆著的六个编织袋。
“什么价?”
陈远航追问。
“统货。三十八一斤。”
“阳江那边今年金鉤虾收成好,这批货的底子不错,好几个铺子都盯著呢。”
刘铁叼著烟。
陈远航心里飞快算了一遍帐。
市面上的金鉤虾干统货批发价在四十到五十之间。
刘铁报三十八算是码头批发价,没加多少水分。
但问题是,自己要的不是这批货里的统货,要的是统货里隱藏的那一小部分霜尾。
如果按照三十八一斤统货吃进,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后挑出来的霜尾只有五分之一,实际成本就將近两百块一斤。
但这没问题。
霜尾的售价,隨便可以开到两百以上,一点压力没有。
陈远航
“我全要了。”
陈远航打定主意,直接开口拿货。
“陈老板。一万多块的货,你价都不还?”
刘铁烟差点从嘴上掉下来。
三十八一斤。
三百斤就是一万一千四。
“不还。”
“但我有个条件。下次一样的货源地来的货,在我看完前,別人不能动。只要是一样的品质,我全拿下。”
“三十八一斤或者是隨行就市。只涨不跌。现金结帐。”
陈远航看了看刘铁。
“行。”
刘铁掐灭烟,陈远航开出的条件非常好,没理由不答应。
晚上九点。
三百零七斤金鉤虾干拉回诚兴行,陈远航顾不上休息,喊王峰去找张诚来干活,明天天亮前必须挑出货来,要不,万一港市的买家从別的地方拿了货,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