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晓得天有不测风云,出了车祸,自己没伤,但是撞了人。
赔得家底都掏空了,本来一顿饭能吃三碗大米的老头子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来岁,再不復从前之勇,只得回家干点农活,心气鬱郁,疾病缠身。
哇~
这时,一声嚎啕大哭將杜恆从思考中硬是拽出来。
扭头看去,只见旁边一名姑娘正蹲地上哭哭啼啼,啜泣著抱怨怎么这么多人……似乎是被挤哭了。
眼见如此,杜恆也不再犹豫,小跑著挤进汹涌的人潮往售票大厅去,爭分夺秒,说不定还能上得了车。
售票大厅內。
人流如织,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散著浓郁的汗味,气温倒是不高,都是急出来的汗。
眼见正常排队明天都不一定买到票,这队伍都排出去大厅外了,杜恆果断见缝插针,直接混进某个长龙当中。
这活需要脸皮厚,好在,还算顺利。
如同龟速般向前挪动,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轮到他。
“大姐,去灕水县的车票有吗?”
售票员大姐没朝著他这边瞧一眼,只是盯著电脑屏幕,手指敲动键盘,咔咔咔查询,旋即,便是以机关枪扫射般的速度回答。
“硬座没有了!无座还有!硬臥还有一张,要不要?”
具体时间都懒得说了,爱要不要。
“要,硬臥!”
杜恆没有半分的犹豫,要知道,羊城火车站售票大厅足足十几个窗口在卖票,就別说市內不计其数的代售点,迟疑几秒钟,可能这张硬臥就没了。
將近二十多个小时的无座,还是春运的时候。。。想想就是可怕。
“284块5。”
当然,硬臥也不便宜,足足硬座的三倍价格,下车之前,老头子给了五百,这下就是去了大半。
看到那张粉色的车票列印出来,杜恆才是鬆了口气。
似乎。。。还没到滯留最严重的时候。
他当年没经歷过,具体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后来是看新闻才晓得,仅仅是大概的印象。
“我说了,没有了!再强调一次!后面的!”
才挤出窗口附近,身后便传来售票员大姐中气十足且焦躁的声音。
杜恆略庆幸,出了售票大厅,抬眼看向站前广场,却感觉聚齐起来的旅客,似乎比之前还要多。
要知道,这可是晚上十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