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堂报号啊名叫高琼啊
收下贤妻名叫刘凤英啊
刘小姐呀啊为高郎啊
才得那个相啊相啊哎了我说相思病啊……
锁子说朋友的大哥唱全《月牙五更》,他从头听到尾。躺在林间吊**悠闲地唱,说明他的心境极佳。
心境极佳的人是因为美丽的景色,惬意的山风……还是阴谋得逞。黄伟明倾向干什么事成功,是绑架吗?他问:“见到人质了吗?那个孩子。”
“见到了,他在玩手机。”
人质玩手机?有悖常理。绑架最怕人质逃跑或跟外界联系,手机是干什么的?打出电话怎么办?黄伟明大惑:“手脚没捆绑?”
“没有。”
“孩子呢,没哭?”
“还朝我笑笑,很自然。”
人质多数都不是这样的。锁子哪里是说绑架,听起来像是做一次哄孩子的游戏……绑人的人脑袋肯定进了水。黄伟明说:“这是哪路绑架呦?”
“我看也不像。”
“奇怪!”
“老板,我心里始终画魂儿(猜疑),他们带这个孩子干什么?”锁子说,否定了绑架,无法解释这伙人带孩子的理由,最后还归结到绑架上,“绑架这孩子的目的,叫人琢磨不透。”
“绑架做什么跟我们没关系,跟我们有关的是收了十万元租金,末了(最后)弄一身狗痒,不值啊!”黄伟明说,怕受拐(牵连),他后悔收了钱,沾了“事儿”。
“老板,这一点你放心,出不了别的事。”锁子说,“我勤往腰湾跑几趟……”
“腰湾你少去,警察没离开前,你尽量少去。”黄伟明说,他不希望手下人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要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即使那伙人出事,租给他们房子有多大的过错?“从明天起,你伺候好这几个警察,吃的不说,用船玩什么的满足要求。”
“喔,我懂。”锁子还是不放心,说,“大撒手腰湾……”
“有哑巴嘛!”
“是,有哑巴。”
“老板,夜深了,”锁子站起身决定走了,瞥一眼床,空****的,说,“她呢?”
黄伟明神情怅然,含蓄地说:“鱼在水里待够啦。”
“再找一条。”锁子心里决定,出了别墅院,他嘟囔出两个字:小六!
渔场夜晚十分寂静,没风水也沉默,湖里的声音也传不过来。锁子来到放置船的地方,坐在石头台阶上看船,水上摇晃的船让他放松,如果能够他愿意掏出心来,放到水上漂**。
风平浪静船们都睡去,锁子并没离开。睡在水上招待所的警察,忽然像多了什么?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危险!他推敲准这个词。面对危险,心毕竟不是无风时刻水上的船。
“警察还是冲着老鸹眼他们来的。”锁子想。
花十万元租腰湾,不做点什么事?他在腰湾见到男孩身边有多部手机,崭新的手机。这是干什么?供孩子玩,有一部两部够用,备那么多手机用途?百思不得其解。
警察的出现,锁子再次联想到手机。不久前新闻报道,有人借中奖诈骗,异性聊天,警察搜查到大批手机,先决条件有多人使用电话,腰湾只见一个男孩摆弄手机,其他人睡觉的,躺在吊**唱小曲的,坐在院子里和蜻蜓玩的,又不像使用手机干什么。奇怪,他判断,这伙人的活动与手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