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辅助监督的上级讲话真的是让我不快极了:棘君还因为透支身体在病床上躺着,昏迷不醒,而他却让棘君自己过去找他索要赔偿!
还大言不惭地问我以为我是谁,现在我就告诉他我是谁。
“我只是东京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呢。”我深呼吸,压下自己愤怒的情绪,“但是任务信息失真,差点导致我这个普通市民丧生,你们咒术界没有任何的补救措施吗?”
“不过是区区普通人而已。我们咒术师平时保护你们这些连咒灵都看不到的废物普通人,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找我要补救措施。”听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恶劣地嘲笑我,语气尖酸刻薄至极,
“狗卷棘不就是为了保护像你这样废物的普通人,才会受伤住院吗?你却反咬咒术界一口,不会是讹人来的吧?”
这种嘲笑我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地应对了。更重要的是,这位咒术界的上级非常看不起普通人,那倒好办了。
“请你不要误会了。我在东京当打工人,正是因为咒术师的待遇恶劣得都不如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哦,差点忘了,你只是辅助监督的上级,严格意义上,应该不具备成为咒术师的才能吧~”
“你,你,你……”这位中年人是结巴了吗?只会说“你你你”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我想起我的咒术,命中棘君后,他瞬间咒力全失——
“你知道我的能力吗?我可以轻易地把你从咒术师变成一个普通人,对,就是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连咒灵都看不见的废物。”
“什么?”中年人错愕。一阵鸡飞狗跳的文件翻找声,看来他是在确认信息的真假。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能力具体是什么,咒术界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反正确实是封印术,也确实可以封印咒力。
我又给他加了把火:“狗卷棘是珍贵的咒言师,以后也会成为一级术师,成为咒术界的中流砥柱。现在他是我的对象,如果我和他一起脱离咒术界的话,你们也会很棘手吧!你说霓虹政府想不想自己亲手接管咒术界呢?”
“而且号称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你觉得他会不会对这件事有兴趣呢?”最后一句话,checkmate,将军。
中年人沉默了许久,大概是在思考这其中的利弊。最后,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屈辱地说:“咒术界会补偿给你们1000万日元(50万RMB),你们也没什么大碍,这笔钱相当于你5年的工资了,绰绰有余了。”
对我来说确实是巨款了。但是中年人既然妥协了,说明我的话切实威胁到了他们——
敌退我追,怎么可能放过露怯的敌人呢?
“你也知道1000万日元,只是我五年的工资啊。如果出了意外,我可是要失去几十年的工资!即使不涨工资,那也至少是6000万日元,何况,你忘了棘的份吗?他做任务一年说不定都能赚到这笔钱了~”
中年人的示弱并没有让我消停,反而遭到我更猛烈的围剿。
他被逼至绝境,反击怒吼:“你够了!1000万日元你还嫌少,真是狮子大开口!”
“消消气嘛。”我安抚他,“并不是说让咒术界赔偿我们6000万哦!只是一个小请求而已~”
“我要两件一级咒具的使用权。只是使用权,等到我和棘百年之后,这两件咒具还是会归还给咒术界。怎么样,反正积灰的咒具,放着也是放着而已。”
“成交……但是我们要立下【束缚】。”中年人从一开始的盛气凌人,被威胁后被迫低头,到火冒三丈,最后又被我安抚,在这场博弈中,他已经是完全的败者了。
“没问题~之后我会和棘一起去挑选合适的一级咒具~”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终于出了这口恶气。
正当我准备推开门回到病房的时候——
“啪—啪—啪”,五条悟鼓着掌走了过来,道:“真是精彩的一幕~真了不起,九条小姐。”
“多谢夸奖。”再次见到五条悟,我觉得他顺眼多了。刚刚那番威胁中,起决定性因素的应该是他。看来他确实是咒术界鬼见愁,平等地让从高层到底层的所有人都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