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带我去何处?”
裴朝郁:“到了你就知道了。”
明枝问:“可要准备些什么?”
“不用。”
府外停着一辆马车,明枝在裴朝郁搀扶下坐了进去。马车坐垫加了层毯子,车帘也用棉布包裹起来,一点也不觉着冷。
裴朝郁跟上马车,手里还拿着小芙递过来的毯子。
“可觉着累了?”
明枝浅笑:“有一点。”
裴朝郁:“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好。”
他侧开腿,明枝腰一软便靠了上去。薄毯盖至肩侧,他的掌心贴放在脑下,明枝软软靠着,不多时便进入睡梦中。
周靖宁晚间睡不好总要折腾几回,明枝都快忘了睡整觉的滋味。马车时不时颠簸几下,裴朝郁观望着怕弄醒她,明枝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两个时辰后,天已经黑透了,不远处能瞧见昏暗的灯火,还有山林间稀疏的树影。
明枝中途醒来过几次,都是迷迷糊糊看了几眼裴朝郁又睡过去。他身子发麻,右胳膊一整条动弹不得。
“枝枝。”
“枝枝,起来了。”
明枝被晃醒,迷蒙睁眼:“到了吗?”
裴朝郁:“快到了。”
撑着她坐起身,明枝没骨头似的靠在裴朝郁肩头慵懒打了个哈欠。
“这是到哪了呀?”
裴朝郁分她心:“我腿麻了,给我按按。”
明枝拍拍脸清醒过来,手落在方才靠的那条腿上,敷衍用着力。
“夫君把车帘掀开,我看看是到了何处。”
裴朝郁拍打着胳膊:“风声这么大,掀开冷风灌进来你又要说冷了。”
出了裴府就好像没了顾虑,明枝对伺候他也没了耐心,揉了没几下又伸直双手趴在他腿上。
许久没碰她裴朝郁馋得不是一星半点,腿上柔柔软软的压着,很快叫他心猿意马起来。
“明枝。”
“嗯?”
裴朝郁道:“偏头过来。”
明枝头一歪,一道黑影压下来。裴朝郁游弋自如的手指从她脖子里穿过,干燥的唇贴着她的唇心厮磨起来。
很快,湿润在贴合处辗转。心中酥酥麻麻的,明枝前伸的双手握拳,微弱探出舌尖,细细回应了他一下。
裴朝郁倏地离开坐直身体,在她迷迷瞪瞪的注视下义正言辞道:“你这样回应我要出事的。”
明枝:“出什么事?”
“大事。”
相处这么久明枝对他的浪荡有了些了解,是随意的经不起招惹的,一旦有所触动,脸色便一本正经起来。明明吃惯了肉,却还要强装高僧。
也和他的嘴别无二致,糟糕的犀利的,护起短来还因着面子不愿承认的。